无力地吞入半个龟头,只差最后一点就能把聂云筝待了十个月的地方操个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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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顶的快感淹没了曲昭。
少年低下头,舔舐那副失神的、乖巧躺在他身下的躯体,不愿漏过一丝一寸。
温暖湿润的肉穴像羊水那样,从四面八方包裹着他。聂云筝投身在这母亲赐予的无上极乐之中,心醉神迷地感受着他们重新融为一体。
“我的名字,是妈妈起的。”双唇仍含着胸前的乳粒不肯松开,聂云筝吃吃地笑着,“妈妈还记得吗?”
“我……我不、不是我……”
他怎么可能给他起过名字?
一帧帧模糊的画面混乱地闪过——
“筝筝,在家要乖乖的哦。”他亲吻孩子乖巧的睡颜,拎着小包走到门前。
司机毕恭毕敬地为他开了车门,他坐了上去。
对,他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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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关系的。”聂云筝在他锁骨安慰地亲了亲,双手逐渐下移,来到两瓣柔软得能将指根全然陷入的臀。
十指收紧,他像抓紧马鞍那样,扣紧两片软得像能掐出水的肉臀,让他们没有缝隙地贴合在一起。
下方的床单全湿了,潮湿高热的空气在房间内弥漫开来,如暴风雨来临前夕一般。
聂云筝停下如野兽般耸动的动作。
他不着痕迹地深吸一口气,与曲昭对视。
“妈妈,叫我筝筝。”他温柔地说,“叫嘛。”
曲昭眼内失去焦距,胸膛仍在大幅度起落,煽情的喘息从他喉间溢出。
聂云筝望着这样的母亲,心中柔情更甚,像教小朋友说话那样,教他:“筝——筝——”
曲昭的嘴唇微微动了动,漂亮得不像话的脸上隐隐显出一丝悲哀般的气息,如同一座被宿命击碎的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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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云筝耐心地再教了一遍。
“筝、筝筝……”曲昭失神地跟着他说。
聂云筝心满意足地抱紧了妈妈,腰腹却毫不留情地往前一挺——
“啊——!”曲昭瞪大双眼,眼角不自觉地流下一滴泪。
“妈妈。”
性器直直地贯过宫口,将小得畸形的子宫撑平捻开,大股白精尽数抽打在子宫壁上。可怜的器官被打得哆哆嗦嗦,无助地抽搐着夹紧罪魁祸首。
高潮骤然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