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猜到曲昭正在洗澡,提起的心又放下了。
随意地将袋子拿在手上,江瑞看着手机,站在洗浴间门口等曲昭出来。
里头阵阵水声很快停了,房间内一阵寂静,只剩床头一小盏壁灯。江瑞不知为何突然有些紧张,下一秒反应过来也许是环境太黑。
正当他想走到窗边打开窗帘时,曲昭带着满身水汽出来了。
江瑞立即停下脚步。
曲昭见到离他不远处略显僵硬的背影,擦头发的手顿了顿,狐疑地开口:“你在干嘛?”
“我那个,”江瑞转过身,清了清嗓子,“我出门买了点温度计和药之类的,还有给你的早餐。”
曲昭愈发迷惑:“你买药干什么?你感冒了啊?”
“我是怕你发烧。”江瑞红着耳根,“我昨天那什么……挺猛的吧,我怕你发炎了。”
“你想多了。”话语不经大脑,直接从曲昭嘴里冲了出来,“我之前那么多次从来没发过烧!”
话音刚落,连曲昭自己都愣了一下。
好像也没有很多次,为什么他会说很多次?
江瑞立马变得铁青的脸色打断了他的思绪,“你很多次?你和哪个野男人很多次呢?!”
江瑞想起某陌上扮得纯情又青涩的“草莓流星”。虽然他也猜到曲昭不可能有多安分,但听他亲口承认之前有过很多性经验,还是恨得牙都要咬碎了。
“我的处男之身都给了你!!”江瑞咆哮出声,“不管你之前有过几个男人,通通给我忘了,你现在是我老婆!!!”
心里似乎有条弦动了动,曲昭却仍然挂着副没心没肺的表情:“谁说睡一次就得当你老婆的?你那根屌是会给我下迷魂药还是怎么着?”
江瑞瞪着他没说话,呼吸渐重,眼眶也慢慢红了,“老婆,你是不是还在记仇……骗你的事是我错了,我活该。”
他说着,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曲昭吓得张大眼睛。
“可我和你说的那些……说我想好好和你过日子,想哄着你疼着你不是假话,你不能……”
他越说越委屈,话里带了些鼻音,“不能不当真……”
“能不能给我个机会……”
曲昭的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一瞬。
这么个盘正条顺的大帅哥在他面前说着情话、扇自己耳光认错求他原谅,他要说自己心里完全不动容那是假的。
他为什么起个“草莓流星”的名字,一次次网恋,一次次受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