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动了。
一身纯黑的男人朝曲昭走来,步履缓慢,宛如接近猎物的黑豹。木地板上敲击出低沉清晰的声响,一声声像在人心里落槌,过于空旷的房间内重重回声。
不……似乎不仅仅是回声?
门外是不是有人经过?
两道脚步声在双耳间交织一瞬,曲昭还未来得及分辨,视线忽而天旋地转,江瑞故技重施地将他扛到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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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当真了。”男人不带情绪地说。
“你——你他妈是不是玩不起!”第二次毫无尊严地被男人轻松地扛起来,这次甚至还是在他清醒的状态,曲昭恼羞成怒,“你这么不听话凭什么当我老公!”
失重感忽然传来,曲昭下意识紧紧闭上眼,后背却只是传来轻柔的触感,江瑞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在床上。
“真的不喜欢我吗?”男人低低地说着,很是珍惜地舔了舔曲昭的唇珠,炽热的鼻息扑在他脸上,“一点点也没有?”
这种亲法让曲昭有些招架不住,偏过头想躲,却被男人以看似温柔实则强势的力度钳住下巴,只能被迫仰起脖颈,和江瑞接一个温情得让他感觉有些肉麻的吻。
粗糙却温热的手从他的下腹,一路探到下方的性器,曲昭猝不及防地张大眼睛哼了一声,就听见江瑞在他耳边有些得意地说:“老婆,你也不是没有感觉嘛。”
曲昭红着脸,硬着头皮喊道:“我又不是阳痿,其他人亲我我也这样!”
江瑞深呼吸好几下,在心里默念:老婆就是这样的,老婆说什么都要反着听,老婆的意思是首先他是阳痿,其次只有我亲他他才会这样!
在破译了曲昭话里的含义后,江瑞一下子豁然开朗。
“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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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亲了亲曲昭唇角,宝贝地看着他,“我最近在看我们的房子了,看中一套市中心的大平层,两百多平方,老婆你觉得够住吗?”
曲昭条件反射回了话:“那搞卫生得多不方便。”现在住的房子也就七十多平,他搞卫生都经常感觉搞不过来。
“不用你搞卫生,都我来。”江瑞从善如流,“你的狗……叫奥斯卡?老婆,我们以后就两人一狗生活在一起吧。”
江瑞竟然还没放弃。
耳边的话洋溢着对未来的憧憬期待,可曲昭听完之后,心里却莫名有些酸。
“两人一狗……”他张了张嘴,想嘲笑江瑞,却说不出半个字。
直觉感知到曲昭松动了,江瑞心头微动,放出必杀技。
“房子写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