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
对座的人咳得脸都红了,一双眼不可置信地望着江瑞,chang睫直直地竖立着。
江瑞心里那gu趴他shen上数他睫mao的冲动又来了,这次更过分,他想直接tian上曲昭的眼pi,将他的睫maotian得shi漉漉,tian到曲昭睁都睁不开,恼怒又理所当然地扇他一ba掌。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江瑞轻松地说:“很奇怪吗?这名字应该没有Tony烂大街吧。”他岔开话题。
曲昭很明显地松了口气,睫mao扑闪好几下才说:“也ting烂大街的,我有一个……”话音被咳嗽打断,他没再说下去。
江瑞勾起chun角:“有个什么?”
曲昭抽了张纸巾,瞪他一眼:“不关你事。”他ca干嘴chun上的水迹。
江瑞也没继续问,指骨撑在脸上,老神在在地欣赏曲昭坐立不安的小表情。
他曾经去过某个战友家里吃饭,战友家里有猫,当时江瑞不能理解战友为啥对着那只猫又是亲又是啃,战友只傻笑着和他说什么“可爱侵略症犯了”。
现在江瑞完全能理解了。
无论曲昭在干什么,他都觉得曲昭可爱到让他无法呼xi,无法控制自己。
他就是想当曲昭的男人。
曲昭ding着对面几乎化为实质的视线,假装十分专注地玩着桌上那束花。
空气里有gu黏稠的沉默,但并不难熬。
曲昭的呼xi,随着花束包装纸的窸窣声而微微颤动。
服务员整齐有素地悄然出现。
很久后曲昭才知dao,今晚江瑞包了场,整个餐厅只为了他们的第一次见面而服务。
后厨一早知dao未来老板娘要来,打起十二分jing1神,菜很快就上了。
曲昭双眼发光地看着眼前一daodaoying菜。
对座的男人拿起餐ju,就要夹菜到他碗里,“尝尝。”口吻好像这餐厅是他开的一样。
曲昭怒喝一声,打断他:“别动!”
他火急火燎地掏出手机,仔细挑好角度,对着一整桌jing1致的摆盘连拍了好几张,又指挥江瑞把刚放下餐桌的花拿过来,就着窗外繁华的夜景继续拍。
拍完之后,他心满意足地编辑一下,发上朋友圈。
不出一分钟,评论和信息炸了锅,平时用鼻孔看人的塑料姐妹们都疯了,问他这是在哪吃饭,和谁吃饭,照片里那只一看就是天菜的手到底是谁的,有没有联系方式。
曲昭那个爽啊——要是把正脸也发出来,不得吓死你们?
但一下子全晒出来很容易显得他没见过好东西,曲昭不会这么傻,剩下的照片留着过几天再发。
又看了几眼别人羡慕嫉妒恨的信息,曲昭的嘴角就没压下来过。
美滋滋地放下手机,他朝江瑞眨眨眼:“好了,开饭吧。”
曲昭不是没见过好东西,但确实第一次吃饭吃出了这么奢侈的感觉。
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几十米的高空之上,cao2着一口洋文的主厨上菜时为他们低声介绍,看上去非常专业。
然而曲昭一句都听不懂,只能微笑着点tou,不时发出“呃”“啊”之类国际通用的单音节,ying生生给他聊出了无fengjiaoliu的错觉。
等主厨走了之后,曲昭才假装随意地问江瑞:“刚才他说的,你听懂了?”
江瑞回答他:“大概吧。我看你和他不也聊得ting开心吗?走之前还能和他合个照。”
曲昭眼前一亮:“对哦!”他见其他名媛也爱和主厨合照,他还没试过呢。
很快,他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