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昭自然不能落了面，乜他一，“当然！”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我认识一个和你同名的，呃，Jerry，我经常找他拍照的。”

曲昭大着，给“后辈”传授经验。

自己主动找人合照有掉价，矜持着说：“还是算了，以前那些什么……拍照啊，采访啊，都要给我钱的，没有免费和我合照的理。”

虽然那个号现在叫“Z”，不过他们都是同一个人嘛，他亲的“九万哥”。

男人坐回对面后，曲昭回忆着网课里的姿势，优优雅雅地端起脚杯，杯一倾，“切耳丝儿。”

话音刚落，对面的男人呼骤然重了几分，望着他的神染上侵略，细看之下，似乎还有几丝……羞？

菜陆陆续续上了之后，服务员拿来了醒好的红酒。

他望着男人的这张百里挑一的俊脸，恨铁不成钢。

江瑞很是上地走到他旁，亲自给他倒上。

第一次见面就要潜他“包养”的小主播，这事他可不来。

这个叫什么，对，张力。

饭后小酌几杯之后，思维和语速好像变得很快，仿佛脱缰的，曲昭再也绷不住，什么名媛礼仪课全都忘了，大咧咧地叉开坐。

一再问之下，江瑞才说，曲昭给他打赏的两万，是他在平台上的第一桶金。

他单手掏手机拍了几张。画面中一只白皙的、穿着茸大衣的手，着脚杯，和对面一只旷有力的手对碰。

曲昭一言难尽地看着他：“吃你的饭。”

“是吗？”对座的男人了犬齿，“拍照要收费……你经常拍？”他用不经意的吻问。

“别动！”

“你当主播，能赚多少啊？”曲昭眯着睛，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脚杯，“这么贵的一顿饭都请得起？”

“我和你说，怎么赚男人的钱，是门大学问。”

曲昭忽然有些不。

总让人觉，下一秒那只有力的手，就会住对面白皙的手，将它摁在桌上或者床单上。

“你得……投其所好。金主让你往西，你就别往东。”他乎乎地指着江瑞面前的菜，“尊严算个狗啊，我告

江瑞略带心虚地挪开视线，“还行吧。”

但江瑞只是碰杯没有喝下去，他说要开车。曲昭也不在意，他当然要好好尝尝。

曲昭知自己酒量不行，本来没想喝，但服务员告诉他这酒要几万金一瓶呢，刚好活动奖到他们桌。

极其大的男人微微弯下腰，宽阔的肩形成的影笼罩住他。曲昭闻到他上的气味，不是什么男士香，但很净，闻着让他乎乎的。

曲昭一听，几万金啊，不喝白不喝，立即拉着准备要走的服务员，让她把红酒放下。

这红酒不愧几万金一瓶，喝起来不酸不涩，带着果香和木香……曲昭是这么和江瑞说的，实际上他觉得喝这玩意儿还不如回聂韫公司前台喝橙。

曲昭对着照片看了又看，满意得不得了，这才开允许江瑞继续喝，他也抿了一小。

这小主播肯定以为他刚才这话是在撩他，天地良心，他可是一个很有底线的金主。

真是废——曲昭这么想着，说来的却是：“万事开难。”

语焉不详，估计是怕他以后去当同行和他竞争。

心神晃了一瞬。

江瑞脸上表情变幻一瞬，像在憋笑，和他碰了个杯，刚要收回手——曲昭又是一声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