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yAn把衣服柜，关上柜门。他坐在长凳上，等其他人一个一个离开。

第三——她起扣杀，腰T的弧线在最绷着，腰细得像被一只手就能掐住。从腰际到T峰的弧线完全不像话。落地时那两团丰盈又晃了一下，她的腰窝在衣料下若隐若现。

但他的手已经搭上了K腰的边缘，指尖在布料上蜷了又伸。

他闭上睛。

他的节奏加快了，呼x1变得重，手掌开始收。

但今天他不想忍了。因为今天那个画面像一烧红的铁丝，从他的睛一路到小腹，了一整天，到他觉得自己的肤底下有一团火在烧。

他已经忍了太久。在训练馆忍，在电梯里忍，在她面前忍，有时在梦里不忍也得忍。

他握着的手缓慢地开始了。

他不想太快。

邵yAn的手停在半空中。

话题终于拐了弯。有人开始聊今天的球路，聊下个月的公开赛，聊晚上吃什么。

几个人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

他咬住了自己的运动衣领

更衣室空了。他站起来，走厕所里最里面的隔间，关上门，锁上。

他应该回家。应该像往常一样冲个冷澡，把那些画面冲下，冲他过去这些年所有见不得光的夜里。

他想反驳。想说“她不是福利，她是世界冠军，她是——”

然后他把运动K和内K一起褪下，左手握住了那开始逐渐，y到发胀的东西。另一只手撑着门板，仰起，结上下动。

第二——她扑到网前搓球，T前倾，那两团丰盈的重量坠向领，赞助商的logo被撑得像一枚凸起的印章，字母的边缘几乎要被布料的张力扯裂。她直起的时候，那两团r0U轻轻晃了一下，隔着衣服也能看沉甸甸的、熟透了一样的质。

脑里是那个画面。白sE的布料贴着她的腰，收一个惊心动魄的弧线。她汗时脖颈上扬的弧线，她转时裙摆甩起来的弧度。还有那个词。

福利。她是他们的福利。

“赞助商很会啊。”

他把叠好的衣服柜，又拿来，重新叠。

他说不“她是我的”，因为他没有资格。

福利。

但她是他的什么？

第四——她汗时仰起，白腻的颈线，好看得让他想咬上去。她脖上的汗珠沿着锁骨的凹陷去，消失在领。

他加重了拇指的压力，从端划过，T微微颤了一下。

第一——她加速上网时裙摆稍微掀起，大一闪而过，大内侧的肤薄得能看见浅青sE的血纹路。护膝在膝关节上方勒红痕，反而衬得那片白更晃。

什么都不是。

他想慢慢地、一一地，把今天看到的那些画面从脑里过一遍。

“说真的，希望严别那么早退役。”有人叹了气，“她真的是……我们的福利。”

隔间很小。他靠着门板，低看了一。运动KK腰下方已经稍微鼓胀起来了。

他闭上睛，骂了自己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