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他怕自己发出的声音太像在叫她的名字。
第五眼——她转身走回场边,背对着他。白sE裙摆贴在大腿后侧,的轮廓在布料下一清二楚,走起路来会微微颤动的那种。腰窝下方,T缝的起点若隐若现,被布料勒出一道浅浅的G0u。
福利。她是他们的福利。但此刻在他脑子里,她只是他的。
他知道自己应该慢一点。应该像之前每一次那样,把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地拆开,慢慢地、反复地咀嚼。但今天不行。今天那团火烧得太久了,他撑不住了。
他恨自己。恨自己只能在这个地方、用这种方式,占有那些本不该属于任何人的画面。恨自己连她的名字都不敢叫,却敢在脑海里把她剥g净。
他的身T开始不受控制地绷紧,腰腹也同时收紧。他的脸埋在手臂里,发出了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击穿了的喘息。
一切倾泻而出。黏腻的YeT溅在手心里,顺着往下淌。他的额头抵着手臂,x口剧烈起伏,汗珠从下巴滴落在瓷砖上。
然后一切归于沉寂。隔间里只剩下日光灯细微的嗡嗡声,和他自己粗重的、渐渐平息的呼x1。
他还是她的“什么都不是”。隔间外面的世界什么都没有变。
他cH0U了几张纸巾,擦g净手心和小腹。然后他在洗手时,看见自己的眼睛是红的。
他拉开男厕的门。唐硕靠在门边,刷着手机。
邵yAn的脚钉在了地板上。
“……你在这儿g嘛。”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唐硕把手机揣进口袋,抬起头看着他,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等你。”
邵yAn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想解释。想说“我只是——”。但他说不出口。
因为唐硕没有问。唐硕什么都没问。他只是靠在男厕门边,刷着手机,等他从厕所隔间里出来。
邵yAn从他身边走过去,脚步很快。他走到更衣室,胡乱把东西塞进包里,拉链都没拉好。唐硕跟在他后面,不急不慢。
从训练馆到停车场,五分钟的路,邵yAn走了十分钟。他走得很慢,像是在等身后的人说点什么。
但唐硕什么都没说。他就走在邵yAn后边,没看手机,没说话,就那么走着。
停车场到了。邵yAn站在唐硕的车旁,终于没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