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为的“关联体”,并以其人之道,用最挑衅的方式,将陆凛至的名字,刻进了渊约商会的恐惧与仇恨之中。
他转身,离开了这个被他彻底重塑的地方,步伐稳定地走向归途,走向那个他唯一认可的归宿。
他期待“验收”,期待再次见到那个男人,期待看到他脸上,因此次“超额”而浮现的任何一丝不同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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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编号7的身影消失在通往据点的阴影中时,血契情报中心的计时器便已启动,根据测算,目标据点的人员配置与结构,以编号7在训练营展现出的效率,完成清理并抵达备用撤离点,最多只需六小时。
然而,六小时过去,撤离点没有信号。
八小时,通讯静默。
十小时,情报中心的气氛已彻底凝固。负责接应的外勤小队发回第三次紧急确认请求。
十二小时,高层的质询,通过加密线路直接抵达了陆凛至的终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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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领,“怪物”失联已超预期200%,渊约商会并非毫无警觉,他们的巡逻队随时可能发现据点异常,如果他被捕或叛逃……”
陆凛至关闭了通讯,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但密室内的空气仿佛降至冰点,他面前的荧幕上,代表此次行动的绿色光点,因长时间失去信号反馈,已开始转为警告的黄色。
他在干什么?
这个疑问第一次带着超出掌控的不悦,清晰地浮现在陆凛至脑中。
任务就是任务,清除,撤离,如同机械运转般精准,拖延,意味着变数,意味着风险,意味着……
不可控。
而在那片被血与死亡接管的空间里,编号7对时间的流逝毫无概念,或者说,毫不在意。
外部世界的计划,风险,接应时间表,在他潜心创作时,都没有意义。
当他最终停下,放任那个唯一的活口连滚带爬地逃离时,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十二个小时。
他无视了所有预定的撤离信号,选择了一条更远,但能让他安静独处的路径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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