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那代价,是让他独自面对这些重新变得清晰的幽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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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隼执行命令时,编号7没有任何反抗,他甚至顺从地伸出双手,任由特制的金属镣铐锁住手腕,只是在赤隼示意他走向禁闭区时,他回头望了一眼密室紧闭的门,眼里头一次清晰地浮现出迷茫的情绪。
他清理了垃圾。
他献上了礼物。
为什么……Daddy反而更生气了?
3级禁闭室的门在身后合拢,最后一丝光线被彻底吞噬,绝对的黑暗与寂静包裹上来,如同沉入没有温度的海底。
这里没有时间,没有声音,连自己的呼吸和心跳都仿佛被这极致的虚无吸收。
编号7安静地站在黑暗中央,没有试图移动,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这种环境对他而言并不陌生。
在未被陆凛至带回之前,他也存在于一片类似的,空茫的虚无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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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刻不同。
那时他没有认知,没有自我,没有Daddy。
现在,他有。
滞涩的,不解的情绪,在他空茫的认知底层缓慢地滋生,堆积。
……
我做错了什么?是因为礼物不够好吗?
还是因为清理得不够彻底?
他低下头,将自己左手的食指关节塞进齿间。
用力。
尖锐的疼痛传来,伴随着皮肉被撕裂的细微声响和熟悉的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温热的,属于他自己的血液,渗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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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需要连接。
需要确认。
需要表达这种他无法理解,也无从诉说的情绪。
他转身,面向冰冷粗糙的金属墙壁。
凭着感觉,用那根正在渗血的手指,在黑暗中开始书写。
第一笔,是L。
第二笔,还是L。
然后是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