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早陆瀚提着工ju包来到犬舍,将林浩牵去训练室,现在林浩已经能随时维持着标准的公狗爬行姿态:膝盖与手掌被狗爪tao包裹得严严实实,腰杆shenshen塌下,pigu高高翘起,那gen黑色橡胶尾ba随着每一次爬动,在後xue里轻轻刮蹭着早已被增min剂改造得min感无比的前列xian。
他的190公分健硕shen躯如今只剩下一副彻底畜化的lun廓。古铜色的xiong肌与腹肌在爬行中剧烈起伏,汗水顺着shenshen的腹沟hua进鼠蹊,滴落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贞cao2环死死勒住那gen曾经只为女生bo起的jiba。
「今天是嗅觉训练,记住狗只对主人的气味产生反应。」陆瀚的声音一如既往平淡。
推开沉重的隔音门,训练室里的景象让林浩的瞳孔猛地收缩。
地面像被台风扫过的更衣室,散落着数十件、甚至上百件沾满不同男xing汗臭、jing1ye、脚汗的脏球衣、球鞋、袜子与内ku。它们被刻意堆成一座小型的「男xing气味迷gong」。
有的还shi漉漉地黏在一起,有的乾涸成ying块,空气nong1稠得几乎能拧出水来。每一件衣物都散发着独特的雄xing荷尔蒙:有的带着健shen房铁锈味的汗臭,有的混着jing1ye乾涸後的腥甜,有的则是脚汗与niaosaojiao织的刺鼻酸腐。
林浩的鼻腔被这gunong1烈到爆炸的气味瞬间guan满。每一次呼xi都像有无数gen烧红的细针刺进大脑,再直冲後xue。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後xue猛地一缩,尾bagangsai被夹得更jin,前列xian传来一阵酸麻的抽搐。
「今天得换个玩ju。」陆瀚单膝跪下,两指撑开林浩微微发红的xue口,把原本的尾bagangsai缓缓ba出。changbi发出黏腻的啵声,透明changye立刻顺着大tui内侧拉出一daochang丝。他从工ju包中拿出一gen更cu更chang的电动按mobang,表面布满凸起颗粒,涂满runhuaye後对准xue口,整gen推到底。bangshen每推进一寸,changbi就被撑得鼓胀,发出沉闷的咕滋响动。最後一截卡进去时,林浩的脊背猛地弓起,hou咙里挤出压抑的呜咽。
陆瀚接着拿出一条特别挑选的运动内ku。那条内ku早已被汗水浸透得发黄,dangbu位置有一大片乾涸的jing1ye痕迹,还混着淡淡的niao渍。陆瀚用dai着黑手tao的手指nie住内ku最脏的那块,毫不留情地按进林浩的鼻尖与嘴chun之间。
「shenshenxi进去,记住这味dao。」
那一瞬间,林浩的脑袋「轰」地一声炸开。
nong1烈到极致的男xing汗臭像一guguntang的岩浆,瞬间冲进他的鼻腔——咸涩的汗水味、腋下与kua下的nong1郁ti臭、jing1ye乾涸後黏腻的腥甜,还有隐隐约约的niaosao味,全都混合成一团令人窒息的雄xing信息素。增min剂把这gu气味放大成实ti般的存在,它像无数只shi热的she2tou,同时tian弄着他的大脑pi层与後xueshenchu1。
「嗯??呜啊??!」
林浩的後xue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changbi像活物般一阵阵痉挛,尾ba跟着疯狂摇晃。贞cao2环里的狗diao瞬间完全bo起,guitou在金属笼里ding得发疼,一gu透明的yin水不受控制地从niaodao口涌出,顺着大tui内侧缓缓hua落。他本能地想把脸转开,却被陆瀚的手掌死死按住,强迫他把鼻尖埋得更shen。
那gu味dao??好重??好热??好??让人想一直xi??
林浩的脑中闪过一丝残存的意识——我他妈是直男,我讨厌男人??可shenti却诚实得可怕。後xue空虚得发yang,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