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十五分钟,回来跪好。」林浩急忙跑回陆瀚身边摆出狗奴的标准跪姿。
意想不到的是,陆瀚却蹲下摘掉牠的贞操锁,又把尿道塞缓缓拔出。肉棒立刻弹跳出来,肿胀得发紫,马眼张开又合上,已经忍到极限。「虽然超出时间,成功找到答案,也有奖赏。」他把那条沾满汗渍与精液的内裤整个塞进林浩嘴里,布料堵住舌头,浓烈雄臭瞬间填满口腔。
「乖乖含好,接受惩罚吧。」他扬起训狗鞭,鞭梢在空中划出一道锐利弧线。第一下抽在林浩的後背上,啪地留下红痕。
「呜呜——!」火辣的刺痛立刻窜开,林浩的脊背猛地一弓,却在同一秒把舌头更深地卷进内裤裆部。那块乾涸精液在牙齿间被压碎,咸涩汗味混着黏腻腥甜顺着喉咙滑下。他想叫出声,却只从鼻孔喷出粗重热气,後穴里的按摩棒还在低频震动,把刚才的酸爽余韵又推高一层。
痛楚像烧红的铁条抽进肌肉,爽意却从舌尖一路烧到小腹,两股感觉互相撕扯,让他羞耻得耳根发烫。
「啪!」第二鞭落在屁股上,皮肉发出清脆响声。林浩的狗爪扣紧地板,指节泛白。他用力吮吸嘴里的布料,把尿渍和精块一起卷进舌根,浓烈雄臭像岩浆灌进脑袋,把疼痛瞬间融成另一种扭曲的快感。後穴收缩得更紧,按摩棒颗粒顶着最敏感的那一点,他眼角挤出泪水,鼻孔喷出粗重热气「呼——呼——」却把屁股又往後翘高半寸,像在求更多。
鞭子不断落下「啪!啪!啪!」皮肉发出连串闷响。林浩全身弓起,「呜啊……咕滋……」口水混着精液从嘴角拉出长丝滴落,却仍死命吮吸内裤,把每一丝汗臭都卷进舌根。
痛得皮肤像要裂开,可那浓烈男性气味却让後穴剧烈收缩,「咕啾、咕啾」地夹紧按摩棒,前列腺被顶的又麻又爽,羞耻感像铁钳紧箍住胸口——他明明痛得发抖,却像一条下贱的公狗,为了讨好主人而主动摇晃屁股。
第十五记落下时,「啪——!」背脊已布满交错红痕,林浩他的强壮背肌弓成一道羞耻的弧线。陆瀚伸手握住那根早已肿胀到极限的肉棒,只轻轻一撸。
「滋——!」林浩腰杆猛地向前一挺,喉咙深处发出被布料堵住的长长闷吼「呜啊啊啊啊——!」
滚烫精液像决堤般狂喷而出,「噗!噗!噗!」一股接一股猛溅在地板上,混着先前积累的透明淫液,发出黏腻的「啪嗒、啪嗒」声响。
林浩的眼神已经彻底迷乱,他全身剧烈抽搐,胸肌狂抖,乳头硬得发疼,眼泪混着口水从眼角滑落,却把嘴里的内裤咬得死紧,「咕滋咕滋」地继续吮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