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械发启动的声音，阿凯四肢狗爪死死扣住冰冷瓷砖，每一次前伸都让膝盖在地面刮黏腻的声。胶肌随着剧烈息一鼓一缩，八块腹肌在黑亮胶面下刻陷沟槽，汗早已把整浸得光粼粼。

「我是个变态??我竟然想看浩更痛苦的样??」

「滋——滋——」

训练结束後，两人在地上，胶表面被汗和得一塌糊涂。范泽走过来，用穿着鞋的脚尖踢了踢阿凯沉甸甸的、被胶勒的。

的黏长丝。他转看向旁边的林浩，林浩的古铜肌被汗浸得像涂了油，每一次下蹲，林浩都会发那令人心碎却又充满渴望的浪叫。

原来，他骨里本不是什麽救赎者。

「单纯排太无聊了，玩个游戏吧。」范泽笑得角拉细纹，「谁最多，就是赢家，输的那一方，要接受惩罚。」

范泽拿取，将取气圆筒状的嘴，接在两人的狗上。同时，范泽掉了两人的充气尾，换上了一尺寸更大、震动频率更、带着无线摇控功能的。

「累积了一个星期，黑龙，贱狗，看你们成这样，今天给你们一奖励，帮你们好好排。」

阿凯要牙关，他告诉自己，不能让浩受罚，他宁可自己承担。

一丝暗黑的念像毒藤般爬上他的心。

然而当他看向前的林浩，那完的古铜膛正随着机榨取而剧烈起伏。汗在灯光下晶莹剔透，顺着他那宽阔的背脊一路颤抖的。

林浩的脸颊通红，狗下的双充满了雾气与迷离。最让

范泽的话彷佛在他耳边幽幽响起：「你看懂了吗？你也在享受他痛苦的样。」

阿凯觉自己像是一个伪善的信徒，跪在祭坛前，心里却在渴望着祭品的鲜血。每当他看到林浩因为沉重的重量而双发、後被假得外翻时，他内那狂暴的支就如同觉醒的怪兽，咆哮着要将那古铜的彻底撕碎。

他回想起在驯化局那段生不如死的日。他曾以为，自己是靠着「救赎林浩」这份伟大的执念才撑过那些改盖造、那些调教。但现在，看着被折磨得泪直却主动求的林浩，阿凯悲哀地发现，让他起的，不只是对林浩的思念，而是看着林浩被毁灭、被侵犯、被当成畜生对待的画面。

这个念让阿凯到前所未有的绝望，却也带给了他前所未有的极致快。

阿凯看着林浩那副既痛苦、又显然乐在其中的下贱模样，下虽然锁在冰冷的贞锁里，却早已得发疼。

间那台自动取机像一张贪婪的活嘴，圆筒牢牢吞住他被压缩到只剩十公分的短小狗。内的盘与微型电极同时运作——力忽忽弱，每一次回拉都像要把魂从生生扯来；细密电则沿着青一路窜烧，得在狭窄空间里无力弹。後里，那换上的长震动频率越来越，凸起表面准碾过前列，每一下撞击都带「咕滋咕滋」的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