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松开,管壁内壁还挂着黏稠的白浊,拉出细长银丝。他低头扫视仪器显示的数字,嘴角缓缓扯开一抹冷笑。
「黑龙,一百二十三毫升。贱狗,两百零七毫升。」他把平板转向两条乳胶犬,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菜单,「输家是贱狗。」
林浩低垂着头,只是本能地把屁股微微抬起,像在等待接下来的处置。
范泽解开两人的牵绳,皮绳在空中甩出清脆声响。他先把阿凯拉到左边跑步机,然後把林浩推上右边。两台机器同时启动,低频履带滚动声立刻填满地下室。阿凯四肢狗爪交替前伸,膝盖重重砸在橡胶表面,每一步都让乳胶胸肌鼓起又压下,八块腹肌在黑亮胶面下刻出清晰阴影。他把注意力锁在呼吸节奏上,试图忽略胯间那股余韵未消的闷胀。
林浩的动作却明显生硬。他古铜色大腿肌肉还在轻微抽搐,腰杆每一次前顶都带出细微颤抖。范泽走到他身後,从工具架取出一根透明软管,一端连着取精器的储存罐,另一端则是一根粗长、表面布满螺旋凸起的乳胶阳具,足有十八公分长。
「张嘴。」范泽单手掐住林浩的下巴,强行把嘴撑开。那根巨物直接顶进喉咙深处,充气环瞬间鼓胀,把口腔塞得满满当当,只剩鼻孔小孔勉强透气。软管另一端早已接上取精器,里面还残留着刚才榨出的白浊,在管壁内缓缓晃动。
范泽按下遥控,两台跑步机速度同步拉到十二公里。履带向前滚动,林浩被迫跟上步伐。每一次狗爪落地,那根深喉阳具就随着身体晃动,在他喉咙里轻轻抽送。取精器再次启动,低沉震动声响起。
阿凯从眼角余光瞥见,林浩的喉结在面具下剧烈滚动,鼻孔喷出急促白雾。机器开始榨取第二轮,林浩腰杆猛地一挺,古铜色胸肌鼓胀到极限。精液顺着软管向上涌动,透过透明管壁清晰可见,一股股浓稠白浊直接灌进他被塞满的嘴里。他喉咙发出被堵住的呜咽,却只能本能地吞咽,部分液体从口塞边缘溢出滴落。
范泽靠在墙边,指甲在手背上轻轻刮过,眼神饶有兴味。「好好跑,贱狗。射多少,就喝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