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凸起,继续往前顶弄,小凸起隆起为山丘,其间隐约可见木棍的形状,棍下的身躯瞬间僵硬,“在”,郤知硬着头皮答道。
“你以前和其他同学在床上玩闹时,他们都是怎么表演的,可以学给教练听吗?”
玩闹?表演?听?
“年纪大了,眼瞎耳聋,没记住。”
木棍退后,鼓包消失,三秒后,唰地刺入!
“啊!”夹杂着恐惧的高声呻吟。
“喻瑀!”
“郤知同学,武术教学还没结束,请喊我喻教练。”
“啊操”,过了许久郤知才从齿缝中心不甘情不愿地挤出三个字,“喻、教、练!”
喻教练勉强满意地点头,继续调教他最为桀骜不驯但又让他又爱又恨的一对一学员,肠道深处的木棍抽出到穴口,再趁男人身体放松时凶狠地一插到底。
尽管心理万分排斥厌恶,但生理反应做不得假。郤知是有快感的,尤其当圆润的木棍顶端粗暴凶狠地碾压过G点冲刺穴心时,大片大片的酥麻感沿着尾椎骨直击天灵盖,爽得他双眼几乎翻白。
“想要……哥、哥、的大鸡巴。”满含愠怒愤恨一字一顿的声音不像叫床,仿佛饿了三年的野狼想要吃小孩。
不过我们单纯高冷的喻教练还是愣了,心脏突突跳,塞在裤子里的大肉棒坚硬滚烫,顶端呼呼冒出透明黏液。
郤知嘴角笑容讽刺,抬起蓄满力量的右腿狠狠一脚踢在喻教练呆愣的脑门上,借着冲力向后滑出几米远,接着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在黑暗的武术馆不管不顾地疯跑。
跑了不到五步,随着一声“啪嚓”,摔倒在地。
“谁他妈的乱扔垃圾”,原来郤知踩到了一只空矿泉水瓶,一个不慎就四肢朝地了。
喻瑀将人捞起来扛了回去,回去的几步路顺便“啪啪啪”往学长光着的屁股蛋上甩了几巴掌。
木棒换成了肉棒。
“郤知同学”,粗大的龟头顶开小穴口,“不穿裤子乱跑”,大肉棒没入半根,“是想让其他同学看到你发骚的模样吗?”大肉棒抽出到穴口,再忽地全根没入。
躺着被肏的郤知不吭声。
破空声起,郤知甩着脸扔出两个字,“不想。”
“啪”
“操你妈”,郤知痛的怒骂出声,姓喻的胆大包天,竟敢拿三节棍敲他屁股!
“啪”,喻瑀三棍并列朝浑圆的臀部粗暴地抽打,“以后别再让我从你口中听到‘妈’这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