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会阴处,棍起,棍落。
惨叫声瞬间在偌大的武术馆久久回荡。
“喻……瑀,你个……杂种!”语调凶狠,很可惜气力不足。
惨叫声再次响起。
这是只有男人才能明白知晓的苦痛,现在郤大学长真真切切地体验了两次。
“想要喻瑀……哥、哥的大鸡巴!”听得出来,非常迫切的渴望,一口一口咬碎吞肚子里的渴望。
喻瑀放下木棒,换上自己胀得生疼的大肉棒。
喻教练耸动劲瘦的腰肢粗暴地肏干十几下后,喘着粗气问身下的男人,“郤知同学喜欢哥哥的大鸡巴吗?”
“喜、欢!”
蛋都快敲碎了,他敢说不喜欢吗?
喻瑀低下头,咬学长的上唇下唇,待紧闭的牙关泄出一丝缝便长驱直入,缠着学长的舌头凶狠地翻转搅弄,逼迫学长与他交换唾液。
“唔唔”,这货牙齿是鲨鱼齿吗?
“郤知同学如何喜欢哥哥的大鸡巴?”
郤大学长心里的回答:想把你个大傻逼的鸡巴拧下来喂狗!
郤知嘴上的回答“想要哥、哥的大鸡巴肏……我……”后面的词语太过挑战羞耻心,郤知崩不出来。
喻教练的单薄的嘴唇停在了郤知同学的喉结上,舔舐,轻轻啃咬。
“别……别咬哪里”,郤知的语气非常软,差不多是求饶了,喻瑀以为他害怕,就放过喉结转移到乳头上。
郤知是害怕,不是害怕喉咙被咬的疼痛,而是害怕被郤文容看到。
“想要喻瑀哥哥的大鸡巴肏屁眼”,没有卡顿,相当流畅的语速。
喻教练又惊又喜,双手握住学长的大腿按压出不可思议的角度,龟头抵着穴心疾速粗暴地顶弄,“还有呢,学长,学长,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