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江山社稷,黎民苍生,在他们眼里,从来都b不上自身利弊。”
他指尖顿了顿,力道放得更柔,语气里多了几分沉郁:“这次彻查郑家,我刻意留了余地,没动郑家一分一毫,扫了陛下的如意算盘。你被绑架那日,我心知是陛下的胁迫算计,将计就计,交出那份实打实的账册。”
“那本账册就是导火索,顺着往下深挖,所有罪证,都会直指太子。”
姜媪抚m0念儿皮毛的指尖微微一滞,很快又恢复如常,她垂着眼,语气平静:“所以,你是故意泄露我的行踪。”
“你笃定陛下不会真的伤我,只是拿我当做要挟你的筹码。你顺水推舟,假装是为了护我、被迫交出账册,借此掩盖你针对太子的心思,避开储位争斗的嫌疑。”
英浮抬眸看她,没有半分遮掩,坦然应声:“是。我还要借着这件事,好好看一看,陛下与皇后,究竟对太子存着怎样的心思。”
“那天晚上,你为什么不跟我解释清楚?”姜媪轻声问,声音细细的,藏着积攒了许久的满心委屈。
英浮放下手里的软布,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语气满是无奈:“院内眼线遍布,各方势力错综复杂,隔墙有耳,我怎敢轻易说出口?”
“那段日子,你刻意冷淡我,疏远我,也是演给旁人看的?”
她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浅浅的鼻音,委屈都藏在字里行间。
英浮闻言,反倒露出几分委屈神sE,像只被冷落的大狐狸,闷闷地望着她:“娘子,明明是你先不理我的。”
姜媪脸颊一热,猛地往后缩了缩脚,眼眶悄然泛红,轻声嗔道:“谁、谁是你的娘子。”
“你我天地为媒,日月为证,山海作誓,心意相牵。”英浮握住她的脚,生怕她缩回盆外,目光沉沉地看着她,认真又执拗,没有半分玩笑,“这辈子,你都别想反悔。”
“你总是这样,事事算计,处处欺我。”鼻尖泛起酸涩,她的声音彻底染上哭腔,所有隐忍的情绪,在此刻悄悄泄了出来,“英浮,你一直都在欺负我。”
英浮心头一紧,立马起身,顾不得地上的水盆,伸手将她紧紧扣进怀里,手掌稳稳按住她的后脑,让她埋在自己温热的x口。
语气放得极软,满是懊悔与慌乱,一下下顺着她的后背:“别哭,是我不好,是我委屈了你。”
“原谅我,好不好?别想着离开我,千万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