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的脸。
周铁军的眉骨上挂着汗珠,古铜色的胸膛剧烈起伏,那根刚刚从他体内退出的阳具正抵在他的小腹上,湿漉漉地脉动着。
周铁军抚摸着他的脸,强势的吻落下。
强劲有力的舌根缠住了江白的舌头,两个人的唾液交缠在一起不分彼此。
江白被吻的快要喘不过气了。
周铁军亲不过瘾,可他也怕江白憋死了,只好松开了嘴,他满脸写着欲求不满,蹙起眉头。
"转过去。"周铁军的手扣住江白的腰,强迫他转过身,"趴下。"
江白的脸颊重新贴上瓷砖,双手被引导着撑在墙面上。
他能感觉到班长的膝盖顶进他的腿弯,迫使他分开得更宽,然后那根滚烫的肉棒再次抵上了他已经被操得红肿的穴口。
"啊……啊……班长……"江白的呻吟已经变了调,"太深了……不行……要坏了……"
"坏不了。"周铁军胯下的动作愈发凶狠。
他能感觉到江白的肠壁正在剧烈地痉挛,"你他妈就是欠操,装什么贞洁。
"啊……班长……"江白的身体随着周铁军的动作不断耸动。
"怎么,受不了了?刚才在外面不还勾引我吗?"周铁军一边狠狠地抽插,一边嘲笑道。
"呜…不一样的…"江白哭着摇头。
"怎么不一样?都是男人,你给我舔鸡巴的时候可没说不一样。"周铁军狠狠掐住他的腰,"那会儿舔得还挺起劲。"
江白羞耻地闭上眼睛。
"看看你多骚。"周铁军恶意地顶弄他的敏感点,"说,你刚才是怎么舔老子鸡巴的?嗯?你这么熟练舔过多少人了?"
"呜……"江白咬着嘴唇不肯回答。
"不说是不是?"周铁军狠狠一挺,"那我帮你回忆回忆。"
"啊!!!"江白尖叫出声。
"你跪在地上,舌头从我蛋蛋一直舔到龟头,舔得可开心了。"周铁军边说边用力操干,"还记得吗?我让你停下你都不肯。"
"呜……求你别说了……"江白羞耻得浑身发抖。
"还说不想?你看你这骚穴,吸得我这么紧。"周铁军拍打他的臀部,"你就是个骚货,天生就该被男人操。"
"呜……我不是……"江白摇头否认。
"不是?那你为什么都被我操得这么爽?"周铁军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以后都给我操知不知道?只能给我一个人操"
"喜不喜欢老子的大鸡巴操你啊骚货...."周铁军恶意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