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在剧烈的痉挛中绞紧周铁军的肉棒,"配……我配……班长……我是你的……只是你的……"
周铁军的腰胯撞击在江白的腿根处,发出一声声清脆的肉响,在瓷砖墙壁间撞出层层叠叠的回响。
"我的……"周铁军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里带着某种疯狂的笃定,"你他妈……是我的……"
“你只给被老子内射,做老子的飞机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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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铁军感觉到江白的肠壁在以一种近乎绝望的力道绞紧他的肉棒,那种吮吸的力度让他的理智在瞬间崩解
"操……"周铁军咬牙切齿,他要被江白夹的快要射了,"他妈的……"
他的腰胯猛地向前一撞,整根没入到最深处。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他的龟头喷射而出,灌入江白已经被彻底开拓的肠腔深处。
周铁军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像一棵被雷劈中的树,所有的力量都在这一瞬间被抽空。
江白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泥,全凭周铁军箍在他腰间的手臂才没有滑落在地。
"班长……"江白从唇缝间挤出一个气音,尾音还带着未散的颤栗。
周铁军没有回应,却掩盖不住那根仍在江白体内缓慢复苏的硬物,正以一种贪婪的节奏,再次脉动起来。
水还在流。
周铁军的额头抵在江白肩上,古铜色的胸膛剧烈起伏,体内那股滚烫的余韵尚未散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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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觉到自己的硬物像某种贪婪的野兽,刚刚餍足却又开始苏醒。
"操……"周铁军低咒一声,猛地抽离。
江白发出一声绵软的呻吟,双腿一软,险些滑倒在地。
周铁军的手臂如铁箍般扣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捞起,粗暴地甩进浴池中央。
这是一个多人泳池,里面的水冰凉的很。
江白被迫呛了几口水,才爬起来。
他白皙的皮肤瞬间绷紧,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蜷缩起身体,双臂环抱在胸前,牙齿打颤:"班、班长……冷……"
"冷?"周铁军冷笑,古铜色的肌肉在水流下泛着光泽,他一步跨进浴池,将江白抵在瓷砖边缘墙上,"你他妈刚才叫得可不轻,现在知道冷了?"
他的手掌粗鲁地抚过江白的肩膀,指尖在冰凉的皮肤上留下火热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