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腹撞击着江白的臀瓣,发出沉闷的拍打声,在寂静的森林边缘回荡。
周铁军维持着这个姿势,感受着江白体内的痉挛和手中性器的跳动。
他的嘴角扯出一丝冷笑,缓缓俯下身,嘴唇贴近江白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沙哑:"知道错了吗?"
江白的嘴唇微微开合,逸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气音:"班长……"他带着哭腔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班长……错了……再也不敢了……班长……饶了我……"
周铁军猛地松开攥紧江白性器的手,同时从江白体内抽离。
周铁军看着那片痕迹,他一手攥住江白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另一手握住自己仍然硬挺的性器,抵上江白微微张开的嘴唇,顶端还沾着混合着血丝的液体:"舔干净,像条狗一样。让老子看看你的诚意,看看你是不是真的知道错了。"
江白的瞳孔微微收缩,像是一潭被投入石子的深水。他的嘴唇微微开合,舌尖探出,轻轻舔上周铁军的性器顶端,将上面混合着的液体舔舐干净,动作缓慢而顺从。
周铁军的手掌收紧,在江白的头发上留下浅浅的指痕,强迫他更加深入地含入自己的性器,顶端抵上他的喉咙深处:"深一点,让老子感受到你的喉咙。"
江白加深了含入的程度,性器顶端抵上他的喉咙深处,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呕吐反射,泪水从眼角不断滑落,在苍白的脸颊上形成清晰的痕迹,混合着唾液和液体,滴落在落叶上。
周铁军强迫江白保持这个姿势,性器在他的喉咙深处剧烈跳动,像是要将所有的欲望都倾泻而出:"知道老子是谁了吗?知道谁是你的主人了吗?说!"
江白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周铁军察觉到他的极限,缓缓抽离。
江白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蜷缩成一团,像是一只被欺负的虾米。
"还没完。"周铁军的声音命令般响起,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审判。
他一手按住江白的后颈,将他的脸压向地面的腐殖质,另一手握住自己仍然硬挺的性器,抵上那处已经湿润的穴口,像是要将最后的欲望都倾泻而出,"老子要让你记住这个教训,记住谁是你的主人,记住永远不要再试图欺骗老子。"
这次进入伴随着一声肉体撞击的闷响,周铁军的性器全根没入,顶进江白体内最深处,像是要将他彻底贯穿。
他一手按住江白的后颈,限制着他的挣扎,另一手探入他的身前,攥住那处再次硬挺的性器,恶意地揉捏。
"记住今天。"周铁军的声音低沉,看着自己的精液从江白微微张开的穴口溢出,混合着血丝和浑浊的液体,在落叶上形成一小片湿润的痕迹,"下次再敢装病,老子直接废了你。"
江白挣扎着想要起身,双腿却因剧烈的疼痛而打颤。他低头看着自己的下身,那里一片狼藉,穴口火辣辣地疼,每次轻微的动作都会带出一些白浊的液体。周铁军的精液混合着自己失禁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