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部队后他先是清理了下身,然后就躺到了床上想要休息一会。
正好现在是午休阶段,宿舍里没人。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知道自己脑袋沉沉的,想要醒却一直醒不过来。
然后是很多人围着自己转,叽叽喳喳吵的要死。
接着他听到了一个模糊又熟悉的声音,是班长...
“江白?醒醒。”周铁军一只手抚摸在江白脑袋上,他发了高烧,现在额头滚烫的。
江白被周铁军抱起来送到了医务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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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务室的白炽灯光刺得江白眼睛发疼,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
他躺在床上,浑身发烫,意识在清醒与昏迷之间来回漂浮。
他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紧贴在发烫的皮肤上,后背和大腿内侧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般的疼痛。
"烧得太厉害了。"校医皱着眉头看着体温计,"他是今天下午才发现烧起来的吗?早上有没有出现过什么情况?"
周铁军站在一旁,神色晦暗。
他低头看着躺在床上昏迷的江白,拳头在裤兜里攥得死紧。
早上的记忆不断在脑海中闪回。
树林里的粗暴,江白痛苦的呻吟,还有那之后他逃也似的离开。
此刻江白高烧不退的样子,让他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自责。
"麻烦您尽快帮他处理一下伤口。"他低声对校医说,"可能是伤口感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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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医看了眼周铁军点了点头,转身去准备药物。
周铁军站在床边,伸手探了探江白的额头,那滚烫的温度让他心里一紧。
他盯着江白苍白的脸,还有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喉咙发紧。
"对不起..."他低声说道,虽然知道昏迷中的人听不见。
江白的嘴唇干裂发白,高烧让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灼热。
输液管里淡绿色的液体缓缓滴落,一滴一滴都像是在敲打周铁军的良心。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手腕上被吊针扎出的红痕显得格外刺眼。
医务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阵冷风吹进来。
走廊上的日光灯发出细微的嗡鸣,外面传来新兵嘈杂声。
周铁军站在窗边,看着玻璃上映出的自己憔悴的脸,还有床上那个因为疼痛而微微皱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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