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中,彻底崩溃成了满地的泥泞。
正义的法庭,在此刻化作了罪恶的屠宰场。而纪怀,就是那头被剥去法袍、洗净尊严,正等待着被罪犯们集体灌溉与分食的——正义祭牲。他在那片朦胧的液体迷雾中,发出了第一声主动迎合罪恶的、沙哑的浪叫。
高浓度的催情化学剂、汗水、以及纪怀身上不断喷洒出的透明体液混合而成的腥甜气息。纪怀那张曾宣读过无数正义判决的脸庞,此刻正无力地仰靠在银色的金属架上,喉咙因为过度的尖叫而嘶哑,只能发出"嘶嘶"的漏风声。
"纪法官,法律讲究逻辑,讲究清醒。在这种时候,你是不是该背诵一下你的法典,来洗涤一下你这身淫荡的皮囊?"
陆枭坐在一旁,指尖缓缓敲击着桌面,发出节奏单调而压抑的声响。他对着那几名正围着纪怀、用肮脏的手揉搓着那对畸形乳肉的囚犯打了个手势。
"唔……《刑法》……第三章……罪刑……法定……原则……"
纪怀猛地咬破舌尖,试图用剧痛强行唤回那一丁点破碎的理智。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每吐出一个字,胸口那对被正义钉研磨得红肿不堪的乳头就会因为肺部的震动而喷出一股细碎的水雾。他试图在脑海中勾勒出那本厚重的、象徵着他一生信仰的法典,试图用那些冰冷而严密的条文,构筑起最後一道抵御堕落的防线。
"滋——!!"
陆枭冷笑着按下了远端开关。钉在纪怀乳尖、小腹以及尾椎徽章处的所有震动晶片,在这一瞬间全部切换到了"狂暴模式"。
"啊哈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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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怀发出一声几乎要撕裂肺部的惨叫。那不是简单的震动,而是一种带着旋转、带有吸吮感的感官切割。在"敏锐洗礼"的千倍放大下,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每一根神经都被缠绕在了那些高频转动的电机上,随後被疯狂地抽离、绞碎。
"背啊,纪大法官。法律不是说正义必胜吗?看看你的正义,能不能挡住这点电流。"阿龙狞笑着,抓起一本被撕得稀烂的《宪法》,揉成团塞进了纪怀那张正不断流出涎水的嘴里,随後猛地用掌心顶入。
"唔……唔喔喔喔!!"
纪怀的双眼布满了鲜红的血丝,他感觉到那些象徵着人类文明最高成就的文字,此时正化作粗糙的纸团,磨蹭着他那被开发得极度敏感的口腔黏膜与咽喉。那种身份的极致落差,转化成了一种毁灭性的精神羞耻感,与体内翻涌的药效产生了剧烈的化学反应。
"啪——!"
又是一记重重的耳光。陆枭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架子前,手里拿着一根带刺的金属软鞭,轻轻抽在纪怀那隆起的、盛满了液体的小腹上。
"法律规定,每个人都有人格尊严。纪怀,你现在还有尊严吗?看看镜子,看看你这对喷水的奶子,看看你这副求着罪犯灌溉的屁股。你的法典里,有没有教你怎麽处理这种浪荡的身体?"
"不……我是……我是法官……哈啊……主人………!!"
纪怀的防线彻底碎裂。他发现自己越是试图回忆法律条文,体内的快感就越是如海啸般狂暴。那些严肃的文字每在他脑海中闪过一次,他的乳尖就会因为羞耻而喷射得更加剧烈。那枚钉在右手虎口处的008号徽章,在此刻疯狂地闪烁着红光,似乎在嘲笑着这场关於意志力的垂死挣扎。
囚犯们看着这位大法官在"正义"与"堕落"之间疯狂挣扎的惨状,发出了近乎癫狂的笑声。他们开始轮流用那本破碎的法典擦拭纪怀身上喷出的体液,随後将那些沾满了淫糜液体的纸片,重新塞回他的嘴里,强迫他吞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