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号徽章处的所有金属钉,在此刻同时爆发出一种肉眼可见的淡紫色电弧。那不是普通的电击,而是一种高频微波震荡,直接穿透皮肉,作用於纪怀最深层的乳腺组织与神经中枢。
"呀啊啊啊啊——!!"
纪怀发出一声几乎不属於人类的、极度高亢且破碎的尖叫。他的脊椎在金属架上反折出一个近乎断裂的弧度,全身的肌肉因为极度的电击而呈现出恐怖的痉挛态。在那种毁灭性的震荡下,他那对被正义钉研磨得近乎透明的乳房,竟然因为腺体的过度亢奋与药物的代偿作用,产生了物理意义上的"井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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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明且带着甜腥气息的体液,不再是滴落或滋射,而是如同失控的喷泉一般,顺着那两枚玻璃引流管疯狂涌出。液体撞击在对面那些破碎的法典纸片上,发出清脆而耻辱的"啪嗒"声。纪怀那张曾宣读无数判决的脸,此时被自己喷出的体液淋得湿透,涎水与泪水混在一起,让他看起来像是一具刚从慾望深海中捞出的溺亡屍骸。
"看啊!法官大人漏了!他全身都在漏!"阿龙狂笑着,伸手接住那股喷涌而出的液体,随後恶意地抹在纪怀那双紧闭的眼睑上,"这就是你平时在法院里装得清高无比的代价!你这身体,分明就是个天生的淫水泉眼!"
囚犯们爆发出阵阵令人作呕的欢呼。他们开始疯狂地揉搓纪怀那布满冷汗与液体的腹肌,每一次按压,都会引起纪怀新一轮的痉挛与喷洒。
纪怀的理智已经彻底烧毁了。在"敏锐洗礼"的千倍放大下,每一次电击、每一次触碰、甚至是那些囚犯们喷在他皮肤上的热气,都会在他体内炸裂成一股无法言说的高潮。那种极致的卑微感与生理上的亢奋感交织在一起,让他那颗曾坚信正义的心脏,此刻正发疯般地跳动,每一下都在渴求着更粗暴、更肮脏的侵入。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枚钉在右手虎口、闪烁着妖异红光的008号徽章。那枚徽章此时正像是一个寄生生物,疯狂地汲取着他的生命力,转化成供他持续喷洒、持续发浪的病态养分。
"主人……主人……灌进来……求求您……把008号……灌满……!!"
纪怀终於发出了那声让陆枭最为满意的哀求。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磨损的砂纸,却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彻底堕落的甜腻感。他不再背诵法律条文,不再试图维持尊严,他那双曾握过正义权杖的手,此刻正神经质地抓握着虚空,试图引导那些罪犯的利刃刺入他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深处。
陆枭优雅地放下酒杯,看着纪怀那对喷洒不止的乳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弧度。
"纪法官,恭喜你。你终於找到了,你身体里最诚实的法律。法律讲究证据,讲究亲口承认。既然你现在的身体已经喷洒得这麽诚实,那麽现在,请你为你自己,宣读最後一份判决书。"
陆枭优雅地从怀中取出一份烫金的、边缘却被撕扯得毛糙不堪的纸页。那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每一行字都像是烧红的烙铁,准备将纪怀最後的一点神魂彻底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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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出来。用你那副曾宣读过无数正义裁决的喉咙,亲自告诉你的陪审团,你到底是谁。"
"唔……我……我是……盛京市……首席法官……纪怀……"
纪怀猛地摇晃着被固定住的头部,试图在脑海中抓取那最後一丝关於"人"的残片。然而,陆枭只是冷笑着,再次加大了"敏锐洗礼"的输出的功率。钉在纪怀乳尖、小腹以及那枚008号徽章处的电极,瞬间爆发出一阵毁灭性的、带有节奏感的脉冲。
"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