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啊……"

"弦，这就是你的观众席。"陆枭一把扯起弦的领，将他整个人提到了与自己视线齐平的度，"这里没有掌声，只有我的息。但你会发现，这比任何奖项都要让你着迷。"

陆枭看着弦这副被首饰折磨到完全丧失自尊的模样，内心那暴戾的占有慾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再次拨终端，让蓝宝石恢复了那温且带着微弱电意的"奖励模式"。

"嗡——"

"听到了吗？你的灵魂在因为那个错音而哭泣。"

"唔……哈啊……主人……疼……"

陆枭从西装袋里拿一个黑的、如同遥控般的终端设备，修长的指尖在上面轻轻动。

这"蓝戒断"是陆枭最引以为傲的调教手段。它并非持续的电击，而是一对神经传导质的制预。当徽章亮起蓝时，弦会觉到一如登云端的快；而当它转为幽紫时，那快会瞬间被离，取而代之的是一极度空虚、渴望被填满、被蹂躏的焦虑与冷战。

受到那重新涌回神经，弦发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叹息，全如获新生般在陆枭的脚背上。他像是溺的人终於抓住了氧气，疯狂地吻着陆枭的鞋，温顺得像是一只被掉了爪的幼猫。

琴房内突然响起一阵低频的电噪音，与此同时，弦觉到指那枚蓝宝石瞬间爆发一灼。这枚徽章内植了最尖的神经受应，它与钢琴的键盘数据库完全同步。刚才弦在弹奏时那次致命的"错音"，此时正被徽章以"痛倍增"的形式，在弦的大脑层反覆重播。

"既然你无法在清醒的时候集中注意力，那我们就换一方式。现在，这枚蓝宝石会戒断模式。只要你的手指离开我规定的频率，它就会乾你内所有的力量。"

弦迷离地仰起脸，那双原本用来凝视乐谱的清冷眸，此时盛满了最原始的慾求。他主动用那只着蓝宝石的手，疯狂地抓挠着陆枭的小腹，试图透过碰主人的温来缓解那灵魂的乾渴。

"不……不要……唔喔喔！！"

双价值连城的手，正因为一枚几千万的蓝宝石，而不得不卑微地、讨好地服务着他的下。

陆枭的大手如钢铁浇筑般，死死扣住弦那截细瘦、由於长年练琴而显得过於苍白的手腕。他将弦那只着海蓝宝石徽章的右手提到两人视线汇的半空，月光穿透落地窗，将那颗大的宝石映照一近乎疯狂的幽紫，边缘的钛合金环扣勒弦的，激起一圈病态的绦红。

随着陆枭下确认键，蓝宝石徽章突然由转冷，一极致的、如同掉冰窟般的寒意顺着指神经瞬间炸开。弦整个人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原本撑在陆枭膝的左手猛地脱力，整个人在陆枭的两之间，额重重地撞在陆枭那早已胀大得骇人的上。

弦哭着祈求，他那双上帝之手此时卑微得如同尘土。指那圈勒痕因为他的挣扎而渗了细密的血珠，沾染在昂贵的蓝宝石上，竟显一令人窒息的、残酷的奢华。

陆枭的大手死死扣住弦的後脑勺，迫他张开嘴，看着那抹幽蓝

弦双失神，泪顺着角落，滴在那枚蓝宝石上，又顺着指了陆枭的掌心。他已经分不清这是惩罚还是奖励，他只知，当这抹蓝光亮起时，他所有的音乐信仰，都已经化作了这间琴房里最甜腻、最腥羶的泡沫。

"想要什麽？音符？还是我的东西？"

弦跪在陆枭跨间，破碎的从齿中溢。那疼并非尖锐的刺痛，而是由徽章内的频微波带来的、一骨髓的酸涨与麻。

"求……求主人……给我……"

"想要……想要主人……唔……蓝宝石……好冷……求您……燃它……！！"

陆枭恶意地後退了一，让弦的手指在那边缘过，却始终不得其门而。

陆枭冷笑一声，指尖在那枚蓝宝石的切面上缓慢挲，每一次碰都准地发了徽章与琴房音响系统的联动。

"记住这觉，弦。你的手不再属於施坦威，它只属於这枚蓝宝石，以及握着遥控的我。"

"疼？弦，你应该谢这份疼痛。它正把你从那虚伪的、在上的艺术幻觉中拽回来，拽到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