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隔着布料轻轻揉搓着那枚蓝宝石。温热的水汽缓解了指根的神经痛,却也让那种被标记、被豢养的耻辱感,伴随着热力渗进了弦的骨髓。
陆枭随後将毛巾下滑,分开弦那对不断颤抖的双腿。他毫不避讳地盯着那处正缓缓吐露着白沫、红肿得无法闭合的秘境。毛巾探入,带出大片泥泞的体液,每一次擦拭都让弦的身体产生生理性的瑟缩。
"这双手,以後不需要再为了那些平庸的听众劳累。"陆枭一边清理,一边在那枚蓝宝石上落下一个冰冷的吻,"你只需要在这里,在我回来的时候,用这双被我灌满的手,为我弹奏最淫靡的乐章。"
弦颤抖着闭上眼,泪水滑入陆枭的掌心。那种由极致暴力转向极致宠溺的落差,让他原本就脆弱的意志彻底崩塌。他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正在这场"余韵清理"中被重新塑形——他不再是神坛上的钢琴天才,他只是这枚蓝宝石的主人,随手可以揉碎、也可以珍藏的私有乐器。
琴房外的月色转向了黎明前的深灰,陆枭将乾净的丝绸睡袍披在弦的身上,连同那抹幽蓝的遗恨,一同抱进了别墅最深处的温柔乡。
思过云邸的清晨,并非由鸟鸣唤醒,而是由山谷间透进琴房的第一缕灰蓝色晨曦,冷冽地拂过那排依旧泥泞不堪的黑白琴键。
弦是在一片由凌乱乐谱堆叠而成的"废墟"中醒来的。昨夜狂暴的余韵尚未消散,他那具苍白、纤细的身躯正深深地陷在主卧室那张直径三公尺的圆形水床上。真丝床单的冰冷触感,让他每一寸被过度开拓、揉碎的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疼。
"唔……"
他下意识地想要抬起右手遮挡刺眼的阳光,却在手臂提起的瞬间,感觉到了一股沉重、冰冷且极具存在感的下坠力。
那枚深海蓝宝石徽章,在清晨的微光下,呈现出一种极其纯净、却又冷酷到了极点的矢车菊蓝。经过了一夜的摧残与体液的浸润,那颗宝石不仅没有黯淡,反而像是一只刚吸饱了宿主灵魂的妖物,在弦那细瘦、指节处还残留着红肿吻痕的无名指上,散发着幽幽的、嘲弄的光。
弦颤抖着,试图收拢那只曾被上帝亲吻过的右手。
"咔……"
一声轻微的骨节脆响。由於昨夜长时间维持着极端的弹奏姿势,加上蓝宝石徽章高频震荡对神经的深度干扰,他的右手此时竟然无法完全握紧。那枚蓝宝石就像一枚永恒的楔子,强行撑开了他的指缝,让他这双曾能精准控制最复杂复调音乐的手,此刻连抓握住被角都显得如此卑微与无力。
"醒了?"
低沉而充满磁性的男声从床边传来。陆枭此时已换上了一身整洁的深黑色真丝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昨夜被弦指甲抓出的、透着暗红色的血痕。他手里拿着一支精致的银制喷雾,正漫不经心地喷洒在手心。
陆枭坐到床沿,床垫随之陷下一个压迫感十足的弧度。他强行拉过弦那只僵硬的手,将那股带着薄荷与冷杉清香的药用喷雾,细致地涂抹在被蓝宝石勒得出血的指根处。
"主人……我的手……好像……动不了了……"
2
弦的嗓音破碎、沙哑,带着一种自毁後的空洞。他看着那枚蓝宝石,眼神中不再有昨夜的惊恐,而是一种如死水般的、彻底塌缩的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