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

零那双曾快如闪电的手指，此时神经质地打着颤，再也无法准地敲击任何一个代码。他看着萤幕上不断的红警报，大脑却因为耳垂传来的浪而陷了一片混沌。

那是零因为难耐的燥，双在大理石地板上来回磨蹭发的细碎声响。他觉自己像是一个过载的服务，急需冷却，急需一场能中和这浪的清凉。

陆枭坐在沙发上，居临下地看着在椅上扭动、挣扎的少年。他再次动萤幕，将度调了一个档次。

"停机之後，你该什麽？零，你的程序里没写这一段吗？"

"唔……啊……哈啊……主人……求您……冷一……"

"啪、嗒！"

陆枭放下平板，双叠，好整以暇地等待着。

零迷地呢喃着，他颤抖着撑起，赤着双膝落地板。在那颗欧泊石的促下，他像是一组被重写了路径的数据，开始在那冰冷的电温室中，卑微且渴求地爬向那座唯一的、能救赎他的孤岛。

零发断断续续的求饶，琥珀的瞳孔因为焦虑与燥而微微涣散。他不再是那个在网络世界中呼风唤雨的暗影，此时的他，更像是一组被行修改了逻辑路径的、混的代码。

"嗡——嗡——嗡——"

那是细的膝盖与冰冷地板发的细碎声响，在空旷的

要重新伸手碰键盘，试图修复那些混的代码。

"唔……是……零……零要去寻找温……去寻找主人……"

"嘶——嘶——"

"啊——！"

就在这一瞬间，零左耳垂上的那颗欧泊极光内，隐藏的微型纳米发组件被远端激活。

数十台伺服机组发的微弱轰鸣声，在死寂的空气中震。零赤着细白的双膝，无力地跪伏在冰冷、泛着金属冷光的防静电地板上。他那件宽大的黑连帽衫下摆在地板上拖曳，随着他的爬行，一截如霜雪般刺的後腰与圆的曲线。

"这就是你的停机指令。只要我下钮，你就必须放下你那些无聊的虚拟玩。"

"主人……求您……关掉它……零不碰键盘了……再也不碰了……唔唔……哈啊……"

陆枭冷淡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一掌控生杀大权的沈稳。他修长的手指在平板萤幕上轻轻一，切换到了一个名为极光温控的界面。

零角溢了生理的泪，他在椅上，欧泊石那明橙的虹彩映照在他泛红的脸颊上，显一惊心动魄的脆弱。他终於明白，在陆枭的远端控下，他所有的天赋与反抗，都不过是一个随时可以被切断电源的、致的小挂件。

"零，我说过，在我的规则里，有一条心指令叫停机。"

"哈啊……好……主人……耳垂要烧焦了……唔唔……"

那度并非伤肤的灼痛，而是一带着侵略的、能渗透神经末梢的燥。欧泊石在温下剧烈震颤，"嗡、嗡、嗡"的响声在零的耳边炸开。这是陆枭设定的理锁死：只要首饰於温状态，零的所有逻辑运算都会被这生理的燥行中断。

"滋——嗡……"

零发一声短促的惊呼，右手猛地捂住左耳。那颗原本呈现蓝的宝石，在不到三秒的时间内，迅速转变为一焦灼、刺的明橙，像是一团微缩的熔岩，死死贴在他的耳垂肤上。

左耳垂上的欧泊极光此时已转变为一近乎透明的、焦灼的明橙。那是陆枭设定的温警戒。每当零的指尖试图回碰那张主控台，耳垂传来的灼震颤就会瞬间翻倍，像是一烧红的细针，狠狠刺他最锐的听觉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