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陆枭坐在沙发的阴影里，手中那台平板电脑的萤幕微光映照着他冷峻的侧脸。他冷眼看着零在那段不到五米的距离里痛苦地挣扎、爬行。每当零爬得慢了，他便会在萤幕上轻轻一划，欧泊石的热度便随之飙升，逼得零不得不加快速度，像一只受惊却又渴求主人的幼猫。

"过来，零。你的数据包现在需要一次彻底的实体同步。"

陆枭低沈的声音如同沈重的重启指令，重重地撞击在零的心头。

"是……零……零过来了……唔唔……"

零终於爬到了陆枭的西装裤脚边。他颤抖着伸出那双曾敲击出无数奇蹟的手，卑微地抓住了陆枭的膝盖。那种高级西装面料的微凉触感，对此时正处於"过载"边缘的零来说，简直是这世上最极致的救赎。

他迫不及待地将那只被欧泊石烧得通红、烫得发抖的左耳，死死贴在陆枭冰凉的掌心里。

"滋——嗡……"

当滚烫的宝石碰触到陆枭微凉的皮肤，那一瞬间产生的极致温差，让零整个人猛地一颤，脊椎骨在连帽衫下惊心动魄地弓起。

"啊——！！哈啊……好舒服……主人……再冷一点……求您……帮零……帮零降温……"

零发出了一声近乎溺水者获救後的、甜腻且破碎的呻吟。他整个人蜷缩在陆枭的腿边，那对细白的腿在大理石地板上神经质地交叠着。欧泊石感应到主人的实体触碰，内部的明橙色虹彩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转向一种温润的粉紫色，像是被安抚後的极光，平静却依旧沈溺。

陆枭顺势将他整个人拎了起来，让他像一只寻求温暖的猫一样，跨坐在自己的膝头。

"零，这就是你的实体反馈。记住这种感觉，虚拟世界给不了你这种真实的温感。"

陆枭的大手死死扣住零那截被热浪蒸腾得潮红的侧腰，另一只手的食指则在那颗渐渐冷却、却依旧跳动着虹彩的欧泊石上轻轻打转。

"叮——叮——"

两声清脆的宝石撞击声，宣告着这位天才骇客的系统已成功切换至"离线服从"模式。在陆枭的怀抱与这颗欧泊极光的禁锢下，零发现自己竟然在这种极致的被掌控感中，感受到了一种代码永远无法模拟出的、蜜意横溢的幸福感。

空气中细微的焦灼味逐渐被一种带着冷杉香气的侵略感取代。零跨坐在陆枭的膝头，那件宽大的黑色连帽衫下摆凌乱地堆叠着，露出一双因为刚才在地板上爬行而略显红肿的白皙膝盖。他的呼吸依旧急促，琥珀色的瞳孔在那片幽蓝的萤幕光辉下显得格外空洞，却又盛满了对陆枭的依恋。

"唔……主人……冷……好舒服……"

零发出一声猫咪般的呢喃，额头抵在陆枭结实的肩膀上，左耳垂上的欧泊极光此时正紧紧贴着陆枭冰凉的颈侧皮肤。

"嗡……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