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椅子上,整个人缩进沙发里,腿蜷起来,膝盖抵着x口,用外套把自己裹住,休息室的空调开得很大,暖风从头顶的出风口往下灌,吹得她的头发丝一直在动,她把脸埋进外套的领子里,闻到一GU残留的香水味,很淡,是昨天喷的。
昨天。
两个字刺的她头疼,皱了皱眉,她不想去想昨天的事,但脑子不听话,越是说不要想,画面就越清晰,像故意跟你作对的算法,你点了一次不感兴趣,它反而推给你更多。
她翻了个身,面朝沙发靠背,把手机从口袋里m0出来,看了一眼,没有新消息,她把手机塞回去。
冯雪的票订使她还能休息一两个小时,她闭上眼睛,试着让自己的呼x1慢下来,数自己的心跳,数到三十几下的时候意识开始模糊了。
然后手机震了。
她没有立刻去拿,先是在模糊的意识里辨认了一下那个震动的感觉,是电话,不是消息。
震动持续了大概五秒钟,停了,然后过了十几秒,又开始震。
她把手伸进外套口袋里,m0出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显示着三个字:苏汶侑。
她没有接,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沙发扶手上,震动的声音被闷住了,变成一个低沉的嗡嗡声。
震了大概二十秒,停了。
过了两分钟,又开始了。
还是不接。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苏汶侑像是被什么程序设定好了一样,每隔两三分钟就打一次,不厌其烦。
苏汶婧把手机翻过来看了一眼,屏幕上有七个未接来电,全部来自同一个名字,她把手机关了静音,但没有关机,也没有拉黑。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直接拉黑,也许是因为拉黑是一个需要决心的动作,而她现在的状态像一滩被搅浑的水,所有的颗粒都在悬浮着,落不到底。
不接电话是一种拒绝,拉黑是另一种,前一种还留着一道缝,后一种是把门焊Si了,她还没想好要把那扇门焊Si。
第七个电话之后,苏汶侑没有再打过来,休息室重新安静下来,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一个中年男人翻报纸的声音,苏汶婧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直到眼睛开始发昏。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短信。
她把屏幕点亮,看到一条通知,苏汶侑的名字旁边显示着一行字:“我们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