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力极狠,指尖深深陷进应深那头凌乱的软发中,以一种摧枯拉朽的霸道力道,强行将身下之人的头颅狠狠按向那处跳动的狰狞。
这种贯穿是毁灭性的。
贺刚毫无怜悯地发力,腰腹紧绷如拉满的强弓,每一次沉重的挺弄都带着处决般的狠戾,将那处悍利直抵应深的喉底。那是完全不顾及对方死活的暴力开拓,每一下撞击都伴随着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将应深撞得支离破碎。
应深像是个被玩坏的、彻底坏掉的器皿。
由于被迫承受这种深度的贯穿,他的口腔早已被撑开到变形的极限,嘴角由于过度拉扯而溢出了混合着津液的、拉着丝的口水,顺着他那苍白如纸的下巴滴落在墨绿色的丝绸上,留下一片狼藉。
贺刚并没有因为那窒息的呜咽声而有半点迟疑,他单手扣死应深的后脑,不仅不准他后退分毫,反而变本加厉地向上顶送。
在那窄小且滚热的空间里,贺刚像是在蹂躏一件没有任何痛感的皮革,用那种粗暴的、摩擦感极强的频率,强行让这具肉体适应他的节奏,将其彻底同化为宣泄暴虐的工具。
应深的脸上布满了生理性的泪水,眼眶通红,眼神涣散,由于窒息而产生的汗水将头发打湿,粘腻地贴在脸颊。
他狼狈到了极点,在贺刚冷酷的虎口下,他仅仅是一个在剧烈呕吐感与快感之间挣扎的、不知廉耻的泄火容器。
那种被男人彻底掌控、连呼吸和吞咽都无法自理的奴性姿态,在贺刚那双睥睨一切的眼底,显得卑微而又荒唐。
贺刚并没有因为他的痛苦而停顿,反而因为这种脏乱的、毫无尊严的顺从,而愈发激起了潜意识里那种将这朵妖花彻底踩进烂泥里的暴虐。
他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应深因为剧烈干呕而抽搐的身体,内心深处的控制欲得到了病态的满足。他猛烈地冲撞着,这种暴力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占据,更是灵魂层面的剥夺。
他不需要回应,不需要怜悯,仅仅是将应深当作一个毫无尊严的泄火容器,一个可以任由他摩擦与蹂躏的肉具。
每一次贯穿都伴随着毁灭性的快意,贺刚那双冷冽的眼眸中没有一丝温存,只有对这件专属肉器最冷酷的压榨。
他在极致的快感中将应深彻底物化,在这玄关的一方天地里,用最原始、最暴力的手段,完成了这场关于主宰与献祭的最终洗礼。
一股如同惊涛骇浪般的霸王之力即将喷薄而出时,他的态度依旧硬得像一块冷硬的碑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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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纵容应深那近乎乞求的吞咽动作。在巅峰将至的瞬间,贺刚猛地伸手,仿佛在吝啬赏赐给乞丐一粒金子,他的精华,脚下的蝼蚁根本不配占有分毫。
五指如钢钳般锁住应深的下颚,毫无怜悯地将那个沉溺在其中的头颅狠狠向后一拽。
“唔……!”应深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眼神因为猝不及防的抽离而变得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