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应深——那种冷酷且不留情面的“拒之门外”,反倒会赐予对方一场灵魂层面的极致高潮。抑或,这更像是一种蓄谋已久、借题发挥的自我暴虐释放。
贺刚的眼神此刻显得晦暗不明,手中的笔几乎要被他指尖的力道折断。
他的内心正经历着一场前所未有的混乱与崩塌:
他到底是在精准地扮演一个“主宰者”来配合应深玩这场荒诞的献祭游戏,还是他终于在这一刻,亲手撕掉了那层代表法度与正义的虚伪皮囊,释放出了潜伏在骨髓深处、那个目中无人且睥睨众生的暴君?
这种能轻而易举定夺他人荣辱、将一个灵魂踩进泥泞里肆意践踏的掌控欲,竟比他在审讯室里用铁腕摧毁那些穷凶极恶之徒的意志,还要让他沉溺成瘾,让他无法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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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后。
贺刚步履沉稳,慢悠悠地从卧室踱步至玄关。他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眼前这一幕:那副原本惊世骇俗、足以令众生颠倒的白皙皮囊,此刻正颓然跪坐在墨绿色的残影中。
经过刚才那番处决式的蹂躏,应深整个人透着一种被暴力揉碎后的破碎感,凄艳得令人心惊。
然而,贺刚的心里没有激起丝毫波澜。
两小时过去了,应深身下的地砖早已被溢出的欲水晕染得一塌糊涂,那件昂贵的墨绿色丝绸软塌塌地紧贴在腿根,勾勒出他颤抖不止的轮廓。这种淫靡的潮湿,昭示着这具皮囊即便在主人缺席的真空里,依旧在自毁式的亢奋中独自腐烂。
应深闻声仰头,看见贺刚走近,他像是被抽去了骨头、只剩下求欢本能的低等雌兽,毫无尊严地爬向那个甚至不愿多看他一眼的男人。
他用那张布满干涸浊迹、狼狈不堪的脸,疯狂且谄媚地厮磨着贺刚笔挺硬朗的裤管,试图嗅取那一丝残存的威压。
他仰起头,那对原本润红的嘴角此时微微肿起,带着一种被暴力过度开拓后的破碎感,声音粘稠而卑微:“我的老爷……我乖不乖……您还要吗?卑妾可以再伺候您,直到您满意为止……”
贺刚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令人胆寒的嘲弄。
他微微俯下身,五指如钢钳般捏住应深的下颚,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住他下身处湿漉漉的墨绿色睡袍,强行将应深的脸拽向那滩满是泥泞与脏水的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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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快就坏了?真是个令人失望的废品。”贺刚的嘲讽如同冰冷的利刃,一寸寸剐着应深的自尊,“想让我满意?你现在的样子,只让我觉得脏。”
他松开手,任由应深瘫软在那滩液体中,语气里透着不容置疑的生硬与铁血:
“滚进浴室,把自己里里外外刷洗十遍。我不希望在你身上闻到除了我之外的任何气味——尤其是你这种自发情而产生的、令人作呕的骚味。听懂了吗?洗不干净,就别再爬到我面前求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