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好,遮住了脖子上狰狞的吻痕。
他挺直背脊,强忍着体内浓精晃动带来的酸软,转身走出房门。每走一步,领带上散发出的那股独属於陆渊的、强大且暴戾的气息,都在不断提醒他——
他在这身权力的皮囊下,永远是那个被生父彻底操熟、随时等待被灌满的淫贱容器。
陆氏集团顶层会议室。
巨大的实木长桌旁坐满了各方势力的股东与高管,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剑拔弩张的商战气息。陆时琛端坐在首席位置,身上那套浅灰色西装笔挺得没有一丝褶皱。他那张冷艳的脸庞依旧维持着往日的冰冷与傲慢,凤眼微垂,正专注地翻阅着手中的年度并购方案。
然而,没有人知道,这位高不可攀的陆总裁,此刻正经历着怎样的灵魂凌迟。
"关於这次的海外并购……哈……我认为……"
陆时琛开口的瞬间,声线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就在刚才,他在说话时微微调整了坐姿,这个细小的动作让体内那两颗沉甸甸的黑钻插塞猛地研磨过他那早已敏感过头的内壁。
"滋滋……噗滋……"
那是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声音——体内积压了一整夜的浓精与淫液,正因为插塞的晃动而在子宫颈与直肠深处剧搅动。那种沈甸甸的坠胀感,像是随时会冲破黑钻的封锁喷涌而出,将他这身尊贵的皮囊彻底打湿。
更让他窒息的是那条领带。那条深蓝色的领带上,依旧残留着陆渊晨间喷发出的那股浓烈、腥臊且霸道的麝香味。随着他的呼吸,那股味道不断钻进他的鼻腔,像是一只无形的手,隔着虚伪的西装狠狠地捏住了他的心脏。
"嗯……!唔、嗯……"
陆时琛突然闭上眼,重重地靠在椅背上。
就在刚才,被束胸带勒得死紧的乳房,因为体内插塞引发的强烈快感而再度迎来了一次爆发。他能感觉到两粒红肿的乳头正疯狂地朝外喷洒着热烫的白乳,甜腻的奶水顺着束胸带浸透了真丝衬衫,在浅灰色的西装外套内侧留下了一片黏腻且火热的湿痕。
"陆总,您……不舒服吗?"坐在一旁的秘书面带忧色地询问。
陆时琛死死地抓着扶手,指甲几乎陷进皮质中。他能感觉到那颗塞在前穴的黑钻,正因为他下半身不自觉的痉挛而一点点地向外滑脱,磨过那道早已被操得通红翻起的肉褶,带出一阵阵足以毁灭理智的酸麻感。
"没事……继续。"他咬着唇,强行压下喉咙里的呻吟。
他看着会议室里那些唯唯诺诺的下属,心中竟生出一种极致的、扭曲的快感。这些人眼中的天之骄子,此刻正像个最贱的母畜一样,在他们面前夹着生父的精液与钻石,乳房正发疯般地分泌着液体。
这种公众场合下的极致雌堕,让他原本清冷的凤眼染上了一层浑浊的雾气。他一边冷静地听着财务报告,一边在桌下主动收缩着骚穴,发狠地咬住那两颗黑钻,试图让它们撞击得更深、更狠,好去触碰子宫颈最深处的那份疼痛与愉悦。
就在会议进行到最关键的决策时刻,他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屏幕上只有一条来自陆渊的简讯:
"阿琛,把震动频率调到最高。我要看你能在这场会议上撑多久。"
下一秒,陆时琛体内那两颗黑钻插塞内建的微型震子,在瞬间爆发出了最高频率的轰鸣。
"啊————!!唔、嗯嗯嗯……!!"
陆时琛猛地弓起背,手中的钢笔"啪"地一声掉落在地。那种突如其来的、毁灭性的震动,正疯狂地碾压着他脆弱的前列腺与子宫壁,将体内的浓精搅拌成了一滩沸腾的泡沫。
会议室内的冷气开得很足,但在主位上的陆时琛,额角却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