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木大门被从外面推开。
没有敲门声,只有皮鞋踏在木质地板上沉重且充满侵略性的回响。所有股东下意识地回头,随後纷纷起身。
"董事长。"
陆渊穿着一身纯黑色的手工西装,外披一件深色的羊绒大衣,那张充满霸气与威压的脸庞在冷光灯下显得格外冷酷。他越过众人,目光如利刃般直直刺向坐在首席、正处於绝顶边缘的陆时琛。
"看来阿琛对这场会议……投入得很深啊。嗯?"
陆渊走到陆时琛身後,那股浓烈、熟悉且带领他走向堕落的雄性气息排山倒海般压了过来。男人那只布满粗茧的大手,就这麽堂而皇之地按在了陆时琛的肩膀上,随後顺着他的脊椎,恶意地向下游走,隔着西装外套,精准地按在了他那处因为高压震动而剧烈痉挛的腰际。
陆渊的按压动作,让体内的黑钻插塞在震动中更深地撞进了子宫深处。大量的淫液与泡沫在这一瞬间冲破了钻石的封锁,顺着他的大腿缝隙喷涌而出,在那双高级西装长裤的裆部晕开了一大片令人触目惊心的湿痕。
"各位先出去,我有些核心数据,要和陆总裁单独汇报。"
陆渊看着长子在那身权力的皮囊下、像条被操熟的母狗一样失禁喷水的模样,眼底闪过一抹癫狂的色欲。男人一把拽住陆时琛那条沾满精味的领带,像拽着一根狗链般,强迫他仰起那张满是汗水与慾火的脸。
"陆总裁,这场汇报……我们在落地窗前继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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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渊扯着领带,将踉踉跄跄、双腿酸软到几乎无法站立的陆时琛一路拖到了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繁华如锦的金融中心,无数白领与精英正在这座城市穿梭,而他们敬畏的陆总裁,此时正面对着这繁华世界,双手被那条领带反绑在身後,整个人被生父野蛮地按在冰冷的玻璃上。
"陆总裁,看看外面。这座城市都在你的脚下,但现在,你只是个夹着老子的精液、喷着奶水发浪的畜生。"
陆渊的声音冷酷如冰,大手猛地一拽。
"撕拉——!"昂贵的真丝衬衫被暴力撕裂,扣子如断线珍珠般崩落一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激起清脆的回音。
紧接着,男人毫不留情地扣住陆时琛的西装裤腰。
"唰——!"地一声连同内裤一起野蛮地褪至膝盖。
"唔……啊……!父亲……唔喔喔喔!!"
陆时琛那对布满红痕、正不断喷奶的白嫩乳房,以及那道被插塞撑得红肿翻起、正汩汩吐着泡沫的骚穴,在那面俯瞰金融中心的玻璃前展露无遗。这种极致的曝露感,让他体内的每一根神经都因为羞耻而疯狂颤抖。
陆渊冷笑着拔出两颗沉甸甸的黑钻,在液体喷发的瞬间,他没有给陆时琛任何缓冲,直接挺起那根紫红狰狞、布满怒脉的巨龙,对准那道正喷着水的骚穴,猛地发狠一沉!
"噗嗤——!!滋滋滋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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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嗯嗯嗯……!进来了……全部都插进来了……哈啊!!"
陆时琛整个人被这股狂暴的力量撞得死死贴在玻璃上,脸颊摩擦着冰冷的镜面,双眼失神地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车潮。陆渊开始了如打桩机般毫无节奏、只有暴力的疯狂撞击。
"啪!击!啪!啪啪啪啪啪!"
沉重且黏腻的肉体碰撞声在落地窗前炸响。陆渊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将那道窄小的内壁撞得红肿翻开,带出大片混合着精液与淫水的白红色泡沫。陆时琛的身体随着撞击在玻璃上剧烈弹跳,乳尖在冰冷的镜面上摩擦、剐蹭,溢出的白乳与冷汗将玻璃涂抹得一片狼藉。
"嗯……嗯嗯啊……!太深了……父亲……陆渊……要把阿琛插坏了……呜喔喔!!"
陆时琛发出支离破碎的浪叫,他感觉到子宫颈正在被那硕大的龟头反覆碾压、强行顶开。那种被生父彻底贯穿的快感,让他在此刻迎来了人生中最漫长的潮吹。大量的透明液体从结合处喷涌而出,混合着精乳,在落地窗下汇成了一滩银靡的水洼,冒着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