昵里。
这种难得的静谧氛围持续了一会儿,直到他们听见走廊的方向传来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停了下来。他们对视了一眼,侧躺的强撑着猛地坐起来,用酸软的手臂撑开身后的棉被,眼神示意她钻进去。从枕头上方钻过去躲到他的背后。门开的一瞬间,面向门的方向侧躺,背朝向窗户,后背跟床垫形成一个锐角,躲在锐角里,脸颊贴着的后背,冰凉的脚缠住的脚踝。的手臂撑在她身后。《航海日志》被扔在前方的被褥上。
老头推门进来,走到床边。他闻到空气里一丝清凉甜腻的薄荷糖的味道。“你吃糖了?”
“……嘴里发苦。”显得很虚弱。
老头看了一眼烧得通红的脸,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笑得叹息:“噢,瞧瞧我们伟大的准军官。还没见到军事学院的校门呢,先被几口湖水给‘暗杀’了?”感觉撑在她身后的手臂抖了一下。
老头看他不吱声,又捡起被褥上那本《航海日志》。他翻了两页。“船上禁止蕾丝?”他用拉丁文读出来。“精彩。你准备用这句拉丁文去诅咒你的长官吗?”
老头把《航海日志》随手扔在床头。“赶紧好起来,儿子。如果你继续在这个充满‘航海梦’的被窝里发烂,我就只能去向院长申请,把你那份名额换成你那个小妈的婚前礼券了。反正我看她最近剪了头发,倒是比你更像个能拿刀的。”
听到“小妈的婚前礼券”,血气上涌,忍不住死死咬住衬衫下的三角肌。好痛。差点叫出声,他把惨叫强行吞下去,转化成颤抖的身体和嘶哑的咳嗽。身后撑着的那只手臂把搂得更紧。
老头看他不接招,觉得无聊。转身往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又回头补了一句:“你别烧糊涂了,在屁股上纹个锚。军事学院的体检官可不吃这一套,他们只喜欢干净的、能随时送命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