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设定,没有运起剑去飞劈石刻。他走到巨像下,挥剑便刺,未想剑甫一逼近,就被万丈刺眼金光弹回来!文清止也被震得手腕发麻,久久不能停止。
文清止眯起眼睛,不再做无谓尝试,直接在原地盘坐了下来。他极目远眺,静观四周,他知道这是无尽之地,不可能靠走走出去。
文清止静坐时对时间流逝有自己的衡量方式,他就这样盘坐了约莫四个时辰。他不知道莫长邪在哪,在时间凝滞之地只有他一人,他却生不出独钓寒江之孤独感。他心里只有一重一重的隐忧。他知道莫长邪没有骗他,这里的时间不流逝不代表着幻境外的时间也会随之停止。他当然可以不吃不喝在这里耗个十几天,可是今晚的魔教祭典…
莫长邪未免太会选时间。
文清止咸自矜持,可是一向对没得选的路鲜少怨尤。他一步一顿地走向祭坛,跪在上面,伸手将自己的腰带解了。在他的衣袍敞开的一刹,周围竟传出一阵窃窃私笑!文清止抬头去看,那些巨像竟似活过来一样,以手掩面,眼神猥琐。
淫魔!文清止在内心将莫长邪千刀万剐凌迟仍不解恨,简直想将其恶趣味的下半身切下来剁碎了拿去喂狗。
文清止用牙齿咬掉自己一块袍子蒙在眼睛上,假装看不到周围的一切。他将手伸向自己的身下,将自己的下身掏弄出来,手指上下翻飞。
可是他看不见,就不知道那些石像是如何地观察他、品评他,如何用视线强奸他的身体,他们是不是会妄想着亵渎他?
而他却全无所知——他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感知不出,什么都抓不住。意识到蒙上眼睛只会让自己更加敏感,文清止伸手将破布扯下,强装镇定地看着一张张他熟悉的脸,手上握住自己那处继续动作。
极度羞耻下,他似乎能听到他的小弟子们的对话:“看,师尊在自慰呢。”“原来师尊下面长这模样…看得我好硬…”“你说,师尊从前不让人进他的卧房,是不是就是偷偷地摸自己呢?”
不,不是…文清止摇头,是因为房里有寒山石,你们被照到了要生风寒的…
原来不是幻觉,他真的听到了。这些石像竟真的嘈嘈杂杂交谈起来。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文清止全身上下都烧成红色,可是他越急,就越是不得其旨。暴露在众人目光下的性器,甚至还有隐隐回缩的趋势。
无头苍蝇似的他,竟然开始回想起那夜与莫长邪的春风一度,男人有力的肩臂箍住自己的腰,雄壮的下体不断进出他的后庭顶弄他的敏感点,还有男人低下头安慰似的亲吻他的侧脸...想到这里,他脆弱的性器竟隐隐有抬头的趋势。
这其实不能怪他,因为那一晚是文清止仅有的人事经验。文清止仰起头,修长的脖颈上喉结滚了一滚,他绝望地闭上眼,一只手抚摸上自己的前胸,另一只手将手指伸向自己的后穴,指节一寸一寸没入,感觉却与那晚大不相同,他只得颤抖着又向自己的隐秘处伸入了两根手指,三根手指并排,模仿那晚男人性器的抽插。他回顾着莫长邪是如何进入自己的身体,又是如何将他顶弄出呻吟...
“哇,师尊这是在抠自己的小穴吗?水好多。”“师尊作为男人,原来靠后面才能射吗?”“师尊的小穴好粉,好想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