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就走到了宿舍区。
他两步并一步就上了楼,刷过宿舍房门的卡,直接踹开门走了进去。
肩上的江涛被郭景盛放下,直接硬生生扔在了地上。
江涛全身疼的眼泪都出来了,他捂着撞在地上的手腕,艰难地想要起来。
站在他面前的郭景盛直接走上前拽住他的发将他压在地上,眼神里满是怒气,“老子他妈怎么跟你说的,嗯?你他妈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跟个母狗一样去舔别的男人?”
“操你妈的,贱狗儿子,看来你爸爸大鸡巴是没满足够你啊?”郭景盛扒下自己的球裤将自己半软的鸡巴掏出来。
他的双腿跪在江涛脑袋两侧,稍稍坐下来散发着尿腥味的臭鸡巴就垂在了江涛唇边。
郭景盛气的没控制住力气,一巴掌直接扇在了江涛侧脸上,瞬间起了一个红印子。
江涛胸腔起伏哭了起来,“对、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郭景盛早已经红了眼,根本不想听他的解释,“对不起你妈逼呢,给老子含住你爹的鸡巴,你这个母狗的嘴除了吃男人的鸡巴没有任何作用。”
火辣辣的痛感在江涛的脸上灼烧,他只能听话的张开嘴将唇边的鸡巴含进了口中。
郭景盛的鸡巴太大了,光是含进龟头就撑满了他的口腔,咸腥的味道让他想干呕,可他不敢,只能强忍着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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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景盛抓着他的头发狠狠地在嘴里抽送,每一下都顶到喉咙深处。
"操,贱货,给老子舔硬了,你今天不把老子伺候爽了,老子就把你扒光了扔到操场上去。"郭景盛恶狠狠地威胁他,手上加大输送的频率。
江涛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含着鸡巴呜呜咽咽地哭,舌头小心翼翼地舔弄着口中的鸡巴,想快点让它硬起来。
"妈的,真他妈骚,就你这张嘴,伺候老子一个人都不够,怪不得还要去找贺峥年那个傻逼。"郭景盛喘着粗气,鸡巴在江涛嘴里越来越硬,"看来是老子还没操烂你的骚逼,才让你有机会出去找别的男人。"
江涛含着鸡巴摇着头,他想解释。
想解释他都是被逼的,他也不想那样做。
可郭景盛根本不听他任何的辩解,抓着他的头发又狠狠抽送了几下。
"贱狗,现在告诉老子,你是谁的骚母狗?"
郭景盛的鸡巴从他嘴里抽出来,带出了一根银丝挂在江涛的唇边。
他扶着江涛的脸逼他抬头看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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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涛眼泪汪汪的,被抽红的脸颊还火辣辣的疼,他小声说道:"是、是郭哥的骚母狗。"
"叫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