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涛颤抖的背部:"叫啊,继续叫啊。"他恶意地重复着江涛的惨叫。
江涛蜷缩成一团,绳索勒进皮肤带来阵阵刺痛。
"求你...别打了..."江涛啜泣着哀求,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玩法。
哪怕和贺峥年对方也只是给他用过跳蛋、橡胶鸡巴。
1
郭景盛充耳不闻,举起皮鞭又是一下。
这次他瞄准了江涛的脊椎两侧,留下两条平行的红痕。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郭景盛一边抽打一边训斥,"不过是条供老子玩乐的宠物狗罢了,记得你的身份!"
江涛的哭泣声变得微弱,取而代之的是压抑的抽噎。他的身体随着每一次鞭打而痉挛,背部逐渐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色条纹。
郭景盛收起了皮鞭,蹲在江涛身旁,用手指描摹那些新鲜的伤痕。
"疼吗?"他问。
看着对方的惨样,他的怒气已经消了一大半,“下次还敢当着我的面去勾引其他男人了吗?”
江涛没有回答,只是不停地颤抖。
郭景盛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瓶药膏,涂抹在那些伤痕上。
"这是特制的药膏,"他解释道,"会让你感觉好一些。"药物带来清凉的感觉,缓解了灼烧般的疼痛。
1
郭景盛解开了江涛部分的束缚,他的一只腿压在对方的后背上,迫使对方无法动弹只能呈现跪趴的姿势。
郭景盛在他后臀使出全力扇了一掌,“给老子他妈翘高一点,死鸡巴贱狗奴。”他的双手掰开对方的臀瓣,私密处的菊穴粉嫩粉嫩的。
还在那一张一合,就像是在邀请郭景盛快点进入。
郭景盛从口袋里掏出一管润滑剂,挤在手上就往江涛后穴探去,"贱货,屁眼被他操过多少次了嗯?一会儿老子就让你知道谁的鸡巴好!"
冰凉的润滑剂激得江涛浑身一颤,可郭景盛的手指不管不顾地、强硬地已经插了进去。
他粗暴地在紧致的内壁里按压抽插,只不过来回插了两下,就很快又加了一根进去。
"呜......"江涛咬着唇不敢出声。
"怎么,嫌老子的动作粗暴?贺峥年是不是对你很温柔啊?"郭景盛冷笑着,三根手指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疼!求、求你轻点......"江涛求饶。
"骚母狗就该挨操,还他妈敢嫌弃?"郭景盛抽出手指,扶着自己硬挺的鸡巴对准后穴想直接插进去,结果直卡了一个龟头在里面,就操不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