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只醉虾的我揽过,就像揽住了他的酒桌牌友,然后指挥管家给他用客厅的蓝牙音响放一首《水手》,还接连点了《失恋阵线联盟》《恋爱ing》等经典曲目,非要唱给我听。
只不过最后他还是没等到醒酒汤,便唱累了,原地伏在大理石桌案,睡了过去。在郑智化醇厚的歌声中,我吃掉了最后一口饭,还听见角落小餐桌的管家爷爷说,“市长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保姆阿姨将汤蛊放在冰箱中,附和了一句,“是啊,这还是市长第一次在旁人面前展示歌喉呢,小少爷有耳福了。”
我在一层的洗手间刷着牙,总觉得在哪听过他们这些话。
次日,从监控中看到自己在不怎么熟悉的养子面前肆意歌唱,李钟大概是也觉得害臊,一连好几天都没怎么回来和我一起吃晚饭。
大人不着家,小孩也乐得清闲。我有事没事便踩着当时正火的滑板,慢悠悠沿着护城河滑到舞蹈补习班。
补习老师逸飞是个不到三十,穿搭新潮时尚,打着满脸钉子的美籍华人。听说在海外比赛拿奖拿到手软,在首都有自己的舞蹈工作室,参与过不少顶流巨星的编舞工作。
他每周都会去不同的城市或国家出差,为对舞蹈感兴趣富家子弟,以及公司艺人单独开设1V1大师课。
对,那个富家子弟就是我。
我每周至少有四个小时,会在他骂人的唾沫星子和一惊一乍的打拍声中度过。
值得一提的是,在同一栋楼的舞蹈室内,我结识了一对双胞胎姐妹,龙一与龙二。
她们是本市房产大亨家的千金,姐姐主修芭蕾,妹妹专攻拉丁。
高一下学期,我们三个正巧分到了一个班。龙一便顺势占了教室靠窗的倒数两排,平日里我们一起结伴吃饭闲逛,自成了个小团体。
再后来,这个小团体迎来了一位新成员。
新成员来校前,班里的老师和年级主任无不透露着紧张。连一向忙得无暇与我培养父子感情的李钟,都特意发了条消息叮嘱我:“尽量与这从首都转来的孩子打好关系,合不来的话也不要主动招惹。”
来校后,他站在讲台上介绍自己时,我脑子里那些平日里用不上的夸赞之词,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