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兰也不过如此。当年那种一眼就能看穿别人在想什么,阴得没边的可怕男人,也许只是汤川当时在极端情况下把他的能力夸大了。
灰谷兰歪下头,从侧面用他那双紫色的眼睛看着汤川的眼睛。
“还有个问题……为什么汤川主任每次见到我都夹紧尾巴似的那么害怕?”
他出手如电,稳稳地抓住汤川的手腕:“哦,小心一点,你差点就把我小弟的皮肤扎烂了。那可不是很专业,对吗?”
电话那一头的灰谷兰小弟:“灰谷哥,他家和办公室里都没有窃听器。”
“嗯~我这边也问过了,不像是和警察有什么关系。”
灰谷兰揽着汤川的肩,打着电话。
眼角一瞥汤川。
“好像~只是讨厌我这个人?”
“我我我我都说过了我只是前几天比较忙才让别人做了那个手术!我没有背叛你们!我我我怎么会讨厌给钱的大爷呢……不如说我非常感激……”
秋叶从兰的表情中察觉到了一丝轻微的不耐烦。
他闭嘴了。
灰谷兰挂了电话,轻声自语:“现在只是再加道保险的问题。”
他轻描淡写地说:“汤川,给我脱。全裸。”
从走进工厂开始就感受到的凉意直冲秋叶的天灵盖。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绝对不要。
凭什么又是他!他明明已经……从那个出租屋里逃出来。用了半年找回做人的感觉,用了一年做心理治疗,用了七年博士毕业用了三年到了如今的位置凭什么他又得被操……
汤川直接崩溃了,他大喊大叫:“你要操人别找我!我可以给你找别人!那个叫鹫尾的,脸长得和女人一样,又骚又浪!胆子也小,只要稍微吓吓他,什么都听……”
只是想拍他裸照威胁的灰谷兰:“?”
灰谷兰沉默下来,挥挥手,在场的小弟们默默地退走,还带走了手术照明用的灯。
现在,只有车的远光灯,照亮他们的周围。
灰谷兰粗暴地拽过汤川,把他压到粗糙的墙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