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的“咯”一声,屁眼倒是殷勤,热情地吞吃,兰完全硬了,他抽出一点,狠狠地操进去,汤川的屁股撞到兰的胯,发出湿润地“啪!”的一声。
汤川秋叶被操得魂飞魄散。灰谷兰并没有折腾人,大开大合地进出着,每次都操到最深。汤川自己淫荡的鸡吧也马上立起来了,压在他的身体和柱子之间,带着惊人的硬度与弹性被动摩擦,他的身体得了妙趣,屁股更加热情地往后拱,口中喃喃自语:“兰哥的东西……在我的身体里……哦哦哦……啊啊啊……”
他叫得浪荡,声音婉转,比他讲述医学知识那种不耐烦的说教腔顺耳多了,灰谷兰被尾音勾起了邪火,攥住他的屁股固定,汤川竟然顺着力道翘起屁股来,让肉棒可以更深地操进去。即便是臀肉一动也不能动,那穴肉就像是想品尝味道一般把肉棒往里嘬,吸得灰谷兰头皮发麻。
空荡的空间里回荡着湿腻的水响,夜风肆无忌惮地吹进来,秋叶露在外面的臀瓣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这是……在哪?这里是噩梦吧……那种做完之后会弄湿裤子的噩梦……
因为是梦,所以灰谷兰才这么温柔,只是毫无花巧地操他,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撞在敏感点上。
他已经快到极限了,汤川翻着白眼,胡言乱语,如同叫春的母猫:“我要射,求求你了,让我射……兰哥,兰哥求你……”
灰谷兰被他淫荡的声音弄得更加焦躁,狂暴地插进去,每次都狠狠操到花心,咬牙低声道:“想射就射。”
“呜呜呜,不行,兰哥、兰哥还没射……”汤川艰难地把手伸到背后,灰谷兰惊觉他要抚弄自己的卵蛋,把他的手拍开,恨恨地抽了一下屁股,咬牙笑道:“别作弊啊,主任。”
汤川完全不去安抚自己的鸡吧,只是一味夹着屁眼,在灰谷兰的操弄之下,靠前列腺的快感,得到了超级爽的高潮。在灰谷兰射进去之后,汤川的屁眼又狠狠夹了一下,自己才射出来。
“……哦哦……我……要……死……了……”
汤川身体贴着柱子,软软地滑在地上,不时抽搐一下,似乎还在回味。
灰谷兰往后退了一步,匆匆看了眼:他的鞋和裤脚全毁了,低低骂了一声。鞋尖在汤川柔软的臀部蹭了蹭,踢他一脚:“喂。谁把你调成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