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学得再多,也只是皮毛,治不好病,自然就没有病人相信。」
「但,」他顿了顿,「如果你真心热Ai中医,用心去学,用心去治病,病人自然会来。」
「我有个病人,叫杨清月,十七岁,被病折磨了半年,去了很多大医院,都查不出问题。西医说她是心理疾病,让她吃抗抑郁药。」
「但我用中医的方法,找到了病根,给她开了药,半个月就见效了。」
「还有个病人,叫赵明远,五十多岁,被病困扰了三年,看过无数名医,都没效果。我给他诊断後,发现是瘀血,给他开了活血化瘀的方子,现在正在恢复。」
「这就是中医的价值,」陈酆认真地说,「中医能治很多西医治不好的病。只要我们用心学,用心做,中医不会没落,反而会越来越兴盛。」
说完,包厢里安静了。
大家都看着陈酆,眼中有惊讶、有钦佩、也有不服。
张浩脸sE有些难看:「你说得倒轻松。你知道现在开诊所有多难吗?要资质、要场地、要设备,没有几十万根本开不起来。」
「难,不代表不可能,」陈酆说,「只要有决心,总会有办法。」
「你现在在药铺打工,有什麽资格说这种话?」张浩冷笑。
陈酆没有生气,平静地说:「我确实在药铺工作,但我在学习,在积累经验。等时机成熟了,我也会开诊所。」
「而且,」他看着张浩,「我相信,只要用心做,一定能做好。」
张浩还想说什麽,白灵赶紧打圆场:「好了好了,今天是我生日,大家别吵了。来,我们乾杯!」
众人举起杯子,气氛才缓和下来。
但陈酆能感觉到,张浩看他的眼神,更加不友善了。
晚饭後,大家去附近的翠湖公园散步。
夜晚的翠湖,和白天完全不同。
湖面上漂浮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在路灯的映照下,呈现出朦胧的美感。湖边的柳树,枝条垂到水面,随风摇曳,如同少nV的长发。远处的九曲桥,在灯光下如同一条金sE的长龙,蜿蜒曲折,通往湖心。
夜风吹过,带来阵阵凉意,还有湖水特有的气息——那是一种清新的、带着水草味道的气息,让人闻了就心旷神怡。
陈酆和白灵并肩走在湖边的小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走着。
其他同学在前面嘻嘻哈哈,张浩还在大声说着什麽,但声音在夜sE中变得遥远而模糊。
「师兄,」白灵突然开口,「谢谢你刚才帮我说话。」
「应该的,」陈酆说,「你的理想没有错,不应该被别人否定。」
「可是……」白灵犹豫了一下,「张浩说的也有道理。开诊所确实很难,我爸妈也不支持我,他们希望我去大医院,工作稳定。」
「那你自己怎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