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飕飕的空气瞬间钻了去，包裹着那个已经因为极度屈辱和生理刺激而涨红发的。我吓得差从凳上起来，但理智死死地住了我的肩膀。要是现在动，张大妈只要往桌低下一看，我就全完了。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几乎陷了空白。

“这孩，汗得真吓人，是不是真的病了？”张大妈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她放下手里搓的豆角，作势要站起来摸我的额。

林晚禾端起茶杯，优雅地抿了一，神却透过杯沿死死地盯着我。她的脚心正在加速蹂躏着我的羞，脚趾灵活地左右拨，那一脚趾像是带着电，把那钻心的酥一直往我尾椎骨上送。

“没……没，就是刚才搬东西，腰闪了一下。”我撑着扯一个难看的笑容，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淌，一颗颗砸在石桌面上，开一团团的渍。

林晚禾竟然用脚趾拉开了我的链！

“大妈说的是，这不，这就有人来‘帮衬’我了么。”她特意加重了“帮衬”两个字的读音，桌底下的动作变得愈发肆无忌惮。

地、挑逗般地往间挲。我能觉到她的大脚趾正隔着薄薄的面料，准地在了我那个已经因为极度恐惧和刺激而再次半抬的位上。

“大妈，别动，他这是间歇的病，一摸准。”林晚禾不不慢地伸一只手，看似亲昵地搭在张大妈的手背上，制止了她的动作。而她在桌底下的那只手，却猛地发力，像是在惩罚我的失控，五指狠狠一勒，勒得我眶都要裂开了，却又在那剧痛中受到一让人疯狂的、想要大声叫来的快。

“嘶——”我猛地倒一冷气，全肌瞬间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唔……”我咙里溢一声变了调的闷哼，双手死死抠住石桌边缘，指甲几乎要嵌石里。

张大妈还在说，可我一个字也听不去了。林晚禾的右手也伸到了桌底，她不再满足于用脚挑逗。她那双画画的手，骨节分明，此刻却如同最熟练的琴师，直接握住了我那个正随着脉搏动的。

我低着，看着石桌底下的影。在那个张大妈永远看不见死角里，林晚禾正半蹲在地上——不知她什么时候已经下了凳。她那乌黑的长

“现在的年轻人，骨就是虚。”张大妈叹了一句，又转过对着林晚禾说，“晚禾啊，你这画室也得找个男人帮衬着，天天守着这些死，人都要变呆了。”

“哎，晚禾，我跟你说，那老李家……”

的手心，带着她上那淡淡的、好闻的栀香，狠狠地攥住了我的命。她的小指尖甚至还在我脆弱的上打了个转，指甲盖轻巧地勾了一下那至极的棱。

我觉到她另一只脚也跟了上来，两只脚像是一对腻的鱼，在我的大内侧不断地钻动。接着，我听到了拉链动的细微声响。在张大妈滔滔不绝的背景音中，那声音轻得像是一片枯叶落地，却在我的脑海里炸开了一惊雷。

“哎？孩，你哪儿不舒服？”张大妈停下话，狐疑地看着我，她那双布满血丝的老在我脸上来回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