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垂在我的大腿根部,随着她手部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竟然跪在地上,在邻居张大妈的对面,正疯狂地套弄着我的粗鸡巴。
我的内裤已经被她暴力地拽到了膝盖处,赤裸的屁股贴在冰凉的石凳上,反差得让人绝望。林晚禾的动作很快,每一次上下撸动都带着粘滑的水声,那种“咕唧咕唧”的淫靡声响在安静的院落里显得格外刺耳,可张大妈却因为耳背,还在不停地抱怨村口那家小超市的盐又涨了五毛钱。
“……晚禾啊,你说这日子……”
我感觉自己快要到极限了。林晚禾的拇指正按在我的龟头上,打着圈儿地摩擦。她甚至还故意抬起头,那张被欲火烧得通红的俏脸隐在阴影里,对我露出了一个近乎残忍的微笑。她伸出舌头,在指缝间溢出的那一丝前列腺液上舔了一下,然后再次握紧,加快了速度。
那是何等疯狂的景象!一个三十三岁的成熟女人,正当着爱管闲事的老邻居的面,在桌子底下给一个还没毕业的学生做这种下流勾当。
我的呼吸变得极度沉重,每一口空气都像是在肺部燃烧。我那根粗壮的阳具在她的掌心里已经涨到了极致,青筋毕露,每一根血管都在疯狂地抽搐。那种即将喷薄而出的欲望像是一头失控的野兽,正冲撞着我那最后一点名为“理智”的围栏。
“别……别……”我用微不可察的声音哀求着,眼睛死死盯着张大妈。
张大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皱了皱鼻子,使劲扇了扇风:“这院子里怎么又有那股味儿了?跟死鱼烂虾似的,晚禾,你是不是该打扫打扫了?”
林晚禾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但她并没放开我,而是用两根手指死死捏住了我的马眼,那种强行掐断射精感带来的憋涨痛苦让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是大妈您记错了吧,那是外头水沟里的味儿。”林晚禾抬起头,声音里带着一种由于过度兴奋而产生的细微颤栗,“青野,帮大妈把豆角抱进厨房,顺便去洗把脸,瞧你那满头的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桌底下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
她松开了手,顺手在我的大腿上狠狠拧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