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蝉鸣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不知疲倦地锯着正午guntang的空气。外婆那屋传来了规律而沉闷的鼾声,隔着两dao木门和一段窄窄的走廊,那声音听起来忽远忽近,却像是一daocui命的符咒,死死压在我的后脑勺上。
我轻手轻脚地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房门。屋子里没开灯,厚重的遮光窗帘把烈日挡在了外面,只剩下一台老旧的摇tou扇在“嘎吱嘎吱”地转着,搅动着屋里那gu混合了花lou水、隔夜茶和林晚禾shen上那gu熟透了的rou香。
她就仰躺在席子上,shen上只盖了一层薄薄的毯子,旗袍的盘扣早就解开了大半,lou出里面大片雪白丰盈的ruanrou。那对硕大的木瓜nai随着呼xi微微起伏,ruyun的lun廓在昏暗中若隐若现,像是两只熟透了待采的mi桃。
“舍得过来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zhong刚睡醒的沙哑和戏谑,听得我浑shen一颤。
我没说话,反手把门锁死,落锁的声音在寂静的午后显得格外惊心动魄。我几乎是连gun带爬地扑到了床边,kua间那把带刺的锁链随着动作狠狠扎进rou里,激起一阵钻心的剧痛,可那zhong痛楚此刻却化成了最猛烈的cuiyin剂,烧得我双眼通红。
“姐……外婆刚睡下……”我大口chuan着气,鼻尖几乎贴上了她那对颤巍巍的ru球。
“嘘——”林晚禾伸出涂着丹蔻的食指,轻轻抵在我的chunban上,指尖带着一zhong凉意,眼神里却全是勾人的坏水,“小声点,要是把外婆吵醒了,你这乖孙子打算怎么解释?是解释你这genying得发紫的cujiba,还是解释你kua下这把漂亮的小锁?”
她猛地掀开毯子,两条修chang圆run的大白tui直接勾住了我的腰,旗袍下摆翻到了tuigen,那片被黑草丛包裹着的fei厚saoxue正对着我,已经shi得亮晶晶的,正顺着tuifeng往席子上淌yin水。
“跪下,贱狗。”她压低声音命令dao,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yu。
我像条断了脊梁的畜生一样跪在凉席上,kua间的刺锁因为这个姿势shenshen勒进了yinnang和guitou的feng隙里,血水顺着大tuigen慢慢渗出来,和汗水搅合在一起,又咸又辣。可我顾不上了,我盯着那张开合着的、粉nenfei美的saobi1口,整个人像疯了一样,一tou扎了进去。
“嘶——”林晚禾倒xi一口凉气,fei硕的tunbu猛地向上翘起,我的she2tou正死死抵在她的yindi上,疯狂地打圈、弹拨。
那gu子nong1烈的、腥膻中带着香甜的sao味瞬间充斥了我的口腔。她的yin水多得不像话,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往我嘴里guan,我甚至能听到she2tou在shiruanrou褶里翻搅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慢点……cao2,你这小畜生……”她死死抓着我的tou发,指甲抠进我的toupi里,shenti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