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是不是?”我一边疯狂地耸动腰肢,一边低声咒骂着,那些最下流、最直白的词汇随口而出,“看你的骚逼吸得多紧,恨不得把老子的精液全掏空……你就是个欠操的贱货,活该被锁链拴着干死……”
林晚禾被我骂得浑身酥软,那张平日里端庄高雅的脸庞此刻已经完全崩坏,双眼失神,嘴角流出晶莹的唾液。她不但不反抗,反而更主动地摇晃着肥硕的屁股,迎合着我的撞击,让那根带刺的鸡巴捅得更深、更狠。
“对……我是贱货……我是你的肉便器……快……把那根大粗鸡巴……全灌进来……把子宫灌满……”她彻底堕落了,在这间闷热的老屋里,在长辈的午睡声中,她笑得像个在泥淖里打滚的淫妇。
汗水成串地从额头滚落,砸在她的胸脯上,又被撞击出的淫水冲散。床单早就湿透了,皱巴巴地团在角落里,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又迷醉的腥臭。
外婆的鼾声似乎停了一下。
我瞬间僵住了,鸡巴还死死埋在她体内,整个人维持着一个极其扭曲的冲刺姿势,连呼吸都屏住了。
林晚禾也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她的身体还在惯性地抽搐,骚穴口的肌肉一下又一下地吸吮着我的肉棒,像是在索要更多的养分。
那一刻,屋子里死寂得可怕。只有风扇还在不知死觉地转着。
过了几秒,外婆翻了个身,更大的鼾声重新响起。
这种劫后余生的刺激让我们的欲望瞬间爆表。我发了疯似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不再顾忌任何声音,大开大合地在她的骚穴里狂轰乱炸。
“唔……呜呜……”林晚禾紧紧捂住自己的嘴,身体像虾子一样弓起,双腿死死锁住我的后腰。
我也到了极限。胯间的刺锁几乎要将我的鸡巴根部勒断,那种痛楚混合着即将喷发的快感,让我的头皮阵阵发麻。
“给你……全给你这个贱人!!”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龟头狠狠撞在她的子宫口上,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像岩浆一样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