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了一件薄得几乎透明的粉真丝吊带裙，里面的明显没遮掩，就那么大喇喇地在薄绸料上，随着她搓画笔的动作上下晃。那对沉甸甸的圆大得惊人，半个圆弧都在空气里，白腻得晃。

这份的分裂让我到前所未有的亢奋。我越是在这些长辈面前伪装得纯良、净，待会儿在林晚禾面前跪下的时候，那堕落的快就越是厚重。

“脖怎么了？”她终于抬起，那双汪汪的桃斜斜地剜了我一，带着一丝

迎面撞见了刚从井边洗完衣服回来的李婶，我赶忙站定，换上一副标准的、邻家大学生的温和笑容：“李婶，晚禾那边有重活，我去帮帮忙。”

“哟，青野，这是去哪儿呀？”

“到底是读了书的，就是懂礼数。”李婶夸了一句，神却在我脖上飘了一下，又很快收了回去，压低声音嘟囔，“去帮帮忙也好，就是别待太晚，那女人……村里闲话多。”

我推开那扇虚掩的木门，院里静悄悄的。一混着泥土、新鲜油墨，以及某只有熟透了的女人上才有的，带着腥气的味儿，直往我鼻里钻。

我挪动着步走过去，停在她面前一步的地方。从这个度看下去，正好能看见她裙摆下面那双白的大，丰腴得找不到一丝隙，中间那神秘的沟壑若隐若现，我甚至觉得我能闻到那儿散发来的、闷的气。

“。”我地叫了一声，两只手不安地抠着衬衫下摆。

汗打了。我穿上了一件洗得发白的圆领衫，领拉得极，勉遮住了那个血淋淋的印记。

“过来。”她命令，声音糯，却带着一不容置疑的力。

林晚禾的声音从那棵老槐树底下的影里传来。她正坐在一张矮凳上，面前放着一盆清。

我微笑着称是，心里却有一恶心的快在翻涌。要是她们知，此时此刻，我这个“懂礼数”的优秀大学生，正像条狗一样，带着满的和钢锁，急不可耐地去奔赴一场被羞辱的盛会，她们会不会吓得直接把手里的木盆扣在地上？

我转过，呼瞬间停滞了。

“舍得来了？”

林晚禾的后院门着两排大的竹，把外的浪和言蜚语遮了个净净。

林晚禾没抬，只是用那双染着暗红指甲油的手，慢条斯理地在盆里搅动。声“哗啦哗啦”地响着，像是某仪式的前奏。

走在村里的小上，光白晃晃地扎。路边的蝉鸣一声接一声，吵得我心烦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