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弄。
“我自己……揉的。张大妈看见了,我说是蚊子咬的。”我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学生。
“是吗?”林晚禾冷笑一声,忽然站起身,那对巨大的软肉几乎撞在我胸口上。她伸出还在滴水的红指甲,狠狠地按在了我那个渗血的红印上。
“嘶——!”我疼得缩了一下脖子,却没敢躲。
“跟我装什么纯呢?顾青野。”她凑到我耳根前,湿热的呼吸喷在我的颈窝里,激起我一身鸡皮疙瘩,“刚才被张大妈问的时候,你是不是吓得裤裆都湿了?我给你的那把锁,是不是把你的那根贱货勒得特别紧?嗯?”
她一边说,那只带水的手一边顺着我的领口伸了进去,湿凉的手指划过我发烫的胸肌,直直往下探。
“姐……别……外边有人……”我声音颤抖得厉害,可胯下的反应却背叛了我。
“有人?”林晚禾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那对身前乱颤。她猛地收回手,声音沉了下来,“跪下。”
我浑身一颤,双腿像是失去了支撑,几乎是本能地“噗通”一声跪在了那坚硬的石板地上。
“让你来搬画架,画架在里头呢。”她慵懒地坐回矮凳上,双腿交叠,那只穿着半透明黑色蕾丝拖鞋的脚直接踩在了我的膝盖上,脚尖还恶意地往我大腿根部蹭。
“帮姐姐把那边的画架底座擦干净。记住,要用嘴,一点灰尘都不能留。”
她重新拿起一支画笔,用那种看玩物一样的眼神打量着我,“要是擦不干净,今天你就别想用那把钥匙。你就带着你的那根贱货,还有这一肚子的尿,回你外婆家吃晚饭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