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镜里看着她那对沉甸甸、还挂着珠的脯，因为呼急促而剧烈晃动。我的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摸，钻那已经不成样的底边缘，指尖在那刚刚被我折腾得几乎合不拢的地方用力一抠。

“跪下。”我指着地板，声音不容置疑。

“求求你……青野，别在那儿……会被发现的……求你……”她颤抖着乞求，卑微得像个祭坛上的祭品。

“啊……嗯……”她发一声变了调的，腰肢控制不住地往后，厚的撞在我的间。

我用左手掰开她一侧厚的边缘，里面红的。她疼得全发抖，却因为恐惧而不敢动。我屏住呼，第一针狠狠扎了她大最隐秘的那块里。

“啊——！”

“别搓了，林晚禾。”我走过去，从后贴上她漉漉的脊背。她像被火到一样缩了一下，却被我死死在洗手台上。

“去，洗净。”我指了指角落里那个简陋的洗手池。

她跌跌撞撞地走过去，拧开龙。哗啦啦的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她用手捧着，拼命搓着大的污迹，动作机械而惊恐。我走到画架旁，扫视着她那些所谓的工，最后目光停留在一还没开封的细长排针和几瓶的矿颜料上。那是她用来一些特殊纹理效果的。

“刚才不是会叫的吗？现在装什么贞洁烈女。”我把那几细长的针拍在台面上，金属撞击声惊得她猛地回。

肤被刺破的声音在寂静中异常清晰，伴随着她断断续续的哀求：“疼……太疼了……青野……我是你的……我以后就是你的狗……求你轻……”

林晚禾绝望地看着我，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板上，最后还是屈辱地下凳，跪在我面前。她仰着脸，那双曾经充满艺术气息的手，此刻只能卑微地扶着我的膝盖。

回到那间弥漫着松节油和颜料味的画室时，外面的月光被厚重的云层遮得死死的，透不一丝凉意。我反手锁上门，咔嗒一声，像是切断了她和外界的所有联系。

我把她行拖到画板前的那个脚凳上，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下，然后暴力地分开了她的双。那对白的大此刻红不堪，最隐秘的地方因为刚才的过度开垦，还在微微痉挛。

尖锐的惨叫声瞬间贯穿了整个画室。林晚禾的像通了电一样剧烈弹动，却被我用膝盖死死住肩膀。我没理会她的哭喊，手稳得奇，一针接一针地往下扎。

“发现？除了我，谁还会看这里？还是说，你打算回了城，再找个男人来的时候，怕他看见？”我冷哼一声，用针尖蘸了一青的颜料。

“我们要签个契约，。”我笑得残忍，伸手住她一侧的，用力拧了一圈，听着她的惨叫，我才慢条斯理地继续说，“你这女人，嘴里没一句真话。为了让你长记，我得在你上留个记号。一个永久的、只要你照镜就能看见的记号。”

“青野……你、你要什么？”她看着那些针，里满是惊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