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大声点,姐姐。”我再次在那处揉弄了一下,激起她一阵生理性的痉挛,混合着疼痛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要散架了,“告诉那些城里的人,你是谁的?”
“我是青野的……是青野养在乡下的……求你……啊!疼死我了……”她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原本精致的五官因为痛苦和羞耻而扭曲,却透出一种极度堕落的美感。
我细心地在那片雪白的皮肤上勾勒出一个扭曲的、丑陋的“野”字。每一针下去,都会渗出一颗细小的血珠,混合着深色的颜料,像是一朵在这具熟美肉体上缓缓绽放的恶之花。
为了奖励她的诚实,我解开了裤扣。那根刚刚发泄过一次却又因为眼前的施虐快感而重新充血的物件,带着滚烫的热度,直接抵在了她的脸上。
“含住。”我命令道。
林晚禾毫无迟疑地张开了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舌尖颤抖着裹住顶端,拼命吞吐吮吸。她一边忍受着腿间皮肤被针刺的剧痛,一边努力地讨好着这根掌控她命运的东西,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吞咽声。
这种生理上的极端痛苦与心理上被彻底摧毁的屈辱交织在一起,竟让她那处开始失控地往外溢出水分,黏腻的汁水顺着凳腿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
我一边感受着她口腔里那种湿热的包裹感,一边最后在那颗血淋淋的印记上补了重重的一针。
“好了,看一眼。”我抓着头发,强迫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跨间。
在那片被浸湿的雪白嫩肉上,一个青紫交加、渗着血丝的“野”字清晰可见。那是耻辱的烙印,也是她永远无法挣脱的枷锁。
我拔出物件,反身将她按在画板上,那张画了一半的“欲望之神”被她汗涔涔的后背蹭得模糊不清。我没有任何前戏,对准那个还在流水的地方,狠狠一挺。
“嘶——哈!”
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绝望的弧度。这次,她没有再反抗,甚至在剧痛中主动张开双腿缠住了我的腰,那对硕大的胸脯随着我的撞击疯狂甩动,撞击声在空旷的画室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