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让我产生了一种背德的快感。
外婆被我推出了堂屋。她叹了口气,拍拍我的手背:“行,那你守着点。青野啊,你是咱顾家的独苗,得懂事,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我点着头,目送外婆走向厨房。
等她进了厨房,我猛地收起笑容,转身冲进里屋,顺手把门合上。
屋里没开灯,潮湿闷热的空气里,林晚禾趴在地板上。她刚才显然是想站起来,却因为腿软直接栽了下去。那条真丝裙子半挂在胯骨上,白皙的皮肤在昏暗中晃眼得很。
她听到我进来,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想往后缩,却被我大步跨过去,一脚踩在了她那软得像棉花的腰窝上。
“听见外婆说什么了吗?”我俯下身,声音沙哑得厉害。
林晚禾吃痛地哼了一声,整张脸贴在温热的地面上,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打湿了额前的乱发。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在地面上被挤压得变了形。
“她说……你要懂事……”她带着哭腔,声音破碎不堪,“青野……求求你……外婆她……她会发现的……”
“发现又怎么样?”我手上用力,指甲嵌入她肩膀那柔滑的肉里,“刚才外婆就在门外,你不是照样叫得很欢吗?”
林晚禾闭上眼,身体像被抽干了水分的鱼,绝望地扭动着。她知道自己已经陷进去了。从她第一次允许我在天台上摸进她的裙底开始,她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我盯着她那副被操烂、被揉碎、却又透着堕落美感的躯体,心底的掌控欲疯狂膨胀。外婆的怀疑、村里的流言蜚语,竟然成了最好的催情药。
我蹲下身,粗暴地把她的头拎起来,逼她看着我的眼睛。
“晚禾姐,”我一字一顿地说,手指慢慢滑到她那张还带着腥味的嘴唇上,“外婆问我觉得你怎么样。你猜我怎么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