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脸红了。

“…….”

最第三档。

她光着。

他抬，对上她的视线。

几乎是立刻涌了来。

小里着一颗粉椭圆，表面光，尾端拖着一截细细的粉拉绳，像一条靡的尾浅浅挂在。已经开了最低档，持续而轻微地嗡嗡作响，像一只不知疲倦的小虫，在她最的里缓慢蠕动、。

震动瞬间加了两档。

她脑里只剩这个念。

周清瑶当场失声。

镜片反光的一瞬，他嘴角勾起一个极浅、却恶劣到极的弧度，然后手指又动了。

周清瑶站在礼堂的讲台上，雪白的聚光灯打在她上，将她整个人笼得像一尊瓷般剔透。

不要看我……不要看我……求你们都别看……

先是温的、黏腻的一小，沿着慢慢渗，很快就在积成一小片晶亮的。每震动一次，就破开一，透明的便顺着往下淌，过会，滴在大内侧。

可她偏偏忍不住偷偷抬，往台下扫。

周星辞就坐在第三排正中间，穿着白衬衫和黑西，领带松松垮垮地挂着，脸上一副细框金丝镜，整个人斯文得过分。他手里拿着手机，装作在记笔记，可周清瑶知，那本不是笔记件——那是的控制界面。

“嗡——！”

周清瑶双手握着演讲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努力让呼保持平稳，声音清亮地开始第一段英文演讲：

她猛

话音刚落，台下前排的周星辞手指在袋里轻轻一。

小那颗像活过来一样，疯狂地撞击着她的前。每一波震动都像细小的电，顺着脊椎直冲脑门。她觉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又一下地绞那颗异，试图把它挤去，可越夹越，越夹得越狠。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纯白针织包短裙，材质柔又有韧，贴合着她纤细的腰和翘的，裙摆只到大中上，两条笔直修长的小。裙表面看起来端庄极了，领是圆领，袖长到手腕，整是那“学霸女神”最常穿的清纯禁风——除了没人知，这条裙底下什么都没穿。

她不敢并太，怕大会让声更明显，只能微微分开站姿，假装是为了站得更稳。可这样反而让得更顺畅——她甚至能觉到有细细的线沿着大内侧往下爬，像一条冰凉的蛇，慢慢浸了她裙摆最内侧的那一圈布料。

。

她听见自己声音里带了一丝气音，像被掐住脖的猫叫。

周清瑶的膝盖猛地一，差没站稳。她死死咬住下，是把后半句咽了回去，改成一个略微颤抖的停顿，然后行接上：

不是普通的红，是从耳烧到锁骨、连尾都泛着光的艳红。她低垂着睫，努力让表情看起来专注而严肃，可角却不受控制地起来，睫一颤一颤，像沾了的蝶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