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抓住演讲台边缘,指甲几乎掐进木头里。小腹剧烈收缩,穴肉像抽搐一样疯狂绞紧跳蛋,淫水“咕啾”一声,直接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淌成两条细细的水痕。她甚至听见自己裙底传来极轻的、湿漉漉的滴答声。
她张了张嘴,本想继续演讲,可喉咙里却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破碎的:
“Oh……”
全场安静了一秒。
她自己都愣住了。
然后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凭借本能硬着头皮接下去:
“Oh……so…………”
声音细、抖、尾音拖得又长又软,像极了情事里被顶到深处时的呜咽。
台下几百双眼睛齐刷刷看向她。
有人困惑,有人偷笑,有人低声议论:“她刚刚说什么?”“好像是……?”“是不是稿子写错了?”
只有周星辞低头,用指腹抵着鼻梁,肩膀细微地抖动,憋笑憋得几乎要内伤。
周清瑶感觉自己要烧起来了。
羞耻、愤怒、快感、绝望全部搅在一起,像滚烫的岩浆在她小腹里翻涌。她死死夹紧双腿,可这样反而把跳蛋卡得更死,震动直接顶在G点上,一下、两下、三下……
她眼前发黑。
淫水彻底决堤。
透明黏液大股大股往外涌,顺着股缝往下淌,在她雪白的大腿上画出好几道纵横交错的水痕。有些甚至直接滴到高跟鞋的侧面,又顺着鞋跟滑到地面。
她听见自己演讲的声音开始断断续续,像坏掉的录音机:
“AI………………——啊……”
最后一个音节直接变成了极短的抽气。
她终于撑不住了。
周清瑶几乎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才把演讲稿的最后一句念完。